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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孙二娘的包子铺 > 第275章 二娘挥刀辨真假

第275章 二娘挥刀辨真假(2/3)

,诬陷良民,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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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差们见主官犯了错,都放下了刀。陈阿狗走到窑前,抓起一把刚和好的瓷泥:“这土是黑风岭的山土,混了郓城的河沙,烧出来的瓷敲着像铜锣响。”他往地上摔了只成品碗,“当啷”一声脆响,碗身裂了,却没碎。

    “你们再听听这假瓷。”孙二娘捡起块冯六带来的碎瓷,往石头上一磕,“噗”的一声闷响,成了粉末。“这就是你们说的‘仿官瓷’?连乡下土窑的东西都不如!”

    武松一脚踩在王通判背上:“说!柳家给了你多少好处?”

    王通判疼得龇牙咧嘴:“没……没有……是冯六骗了我……”

    “还嘴硬!”张青从窑里拖出个木箱,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银锭,“这是从你随从身上搜出来的,上面刻着‘柳记’二字,你还想抵赖?”

    王通判面如死灰,瘫在地上。武松对跟着来的朱都头道:“朱都头,这人交给你了,按大宋律法处置!”

    朱都头拱手道:“武都头放心,下官定如实上报。”

    冯六被官差捆着,哭喊道:“是柳成让俺干的!他说只要毁了陈家窑的名声,就让俺接管窑厂……”

    陈阿狗听得目眦欲裂:“柳成?他还敢回来?”

    武松拍了拍他的肩膀:“阿狗放心,俺这就带人去黑风岭搜,定把那厮揪出来!”

    孙二娘往灶里添了把柴,火光映着她的脸:“先别忙,这窑里还烧着一窑‘松鹤瓶’,等出了窑,送柴大官人补上贺礼再说。”

    陈阿狗望着窑口的火光,眼里重燃了暖意:“对,不能让柴大官人等急了。”

    三、火里的信

    傍晚时分,新窑开了。陈阿狗戴着粗布手套,小心翼翼地抱出一只“松鹤瓶”,釉色青白,鹤翅上的羽毛用了“描金”技法,在夕阳下闪着微光。“这只比之前那只还好。”

    孙二娘用布擦了擦瓶身:“等送了柴大官人,再烧些给咱铺子用,省得总有人拿假瓷来糊弄。”

    张青往车上装着瓷,笑道:“以后咱的瓷底都刻上‘十字坡’三个字,看谁还敢仿。”

    武松喝着酒,哨棒靠在门边:“俺跟你们一起去送贺礼,顺便看看柴大官人。”

    陈阿狗把“松鹤瓶”放进锦盒:“有武都头同行,俺们就放心了。”

    夜色降临时,一行人往柴府赶去。月光洒在官道上,像铺了层白瓷。孙二娘摸了摸腰间的剔骨刀,刀鞘上沾着点瓷粉——那是今日辨真假时蹭上的。她突然觉得,这世道就像烧瓷,火候到了,真的假的,一照便知。

    柴府的灯笼在远处亮着,像窑火般温暖。陈阿狗抱着锦盒,脚步轻快,他知道,只要这窑火不灭,清白就永远烧得出来,就像孙二娘的刀,总能劈开那些见不得光的龌龊。

    往柴府去的路上,月亮越升越高,把官道照得像条白瓷带。陈阿狗抱着装“松鹤瓶”的锦盒,指尖总忍不住摩挲盒面的暗纹——是孙二娘用烙铁烫的缠枝莲,针脚粗粝,却比官窑的雕花更见筋骨。

    “阿狗,你这瓷瓶真能值半座城?”武松喝得半醉,哨棒在手里转着圈,“俺在阳谷县见的官瓷,釉色发闷,哪有你这青白透亮。”

    陈阿狗嘿嘿一笑,把锦盒往怀里紧了紧:“武都头有所不知,这瓷坯入窑前,得用黑风岭的泉水泡三日,釉料里掺了松烟墨,烧出来才带这股清劲。柳家那些假瓷,用的是黄河水,釉里混了铅,看着亮,日子久了能渗黑渍。”

    孙二娘在马背上哼了一声:“说这些他也不懂,他只知道哪个瓷碗经摔。”她从包袱里掏出个油纸包,往武松怀里一扔,“刚出锅的肉包,堵上你的嘴。”

    武松接住就咬,肉汁顺着下巴淌,含糊道:“还是二娘懂俺。”他突然勒住马,耳朵动了动,“前面有动静。”

    众人顿时警觉,张青抽出腰间短刀,孙二娘摸向剔骨刀,陈阿狗把锦盒藏进马鞍下的夹层。月光里,道旁的树林突然窜出十几个黑影,为首的举着刀喊:“留下瓷瓶,饶你们不死!”

    是柳成的人!陈阿狗心里一沉,这伙人竟追来了。

    武松大笑一声,哨棒横扫而出,“啪”地打断最前面那人的刀:“就凭你们?也配抢柴大官人的东西?”他翻身下马,如猛虎入羊群,哨棒翻飞,转眼间就打倒三个。

    孙二娘也不含糊,飞刀直取为首那汉子的手腕,刀光闪过,对方的刀“哐当”落地。“柳成呢?让他滚出来!”

    那汉子捂着流血的手腕,嘶声道:“给我上!抢不到瓷瓶,回去都得喂狼!”

    张青护着陈阿狗往马车后躲,却见两个喽啰绕到车后,举刀就砍。陈阿狗急中生智,抱起车边的备用瓷泥桶,劈头盖脸泼过去,泥汁糊了对方满脸,趁机一脚踹倒一个。

    正混战间,远处传来马蹄声,火把如长龙般涌来。“柴府护卫在此!”喊声震得树林里的夜鸟乱飞。

    柳成的人见状不妙,虚晃一招就想跑,武松哪里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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