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声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若不是梁砚死死按住她的胳膊,她恐怕早已冲进去劈了那些人。
“别冲动。”梁砚的声音贴着石壁传来,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杀了他们,就没人知道真相了。”
可暗格里的笑声还在继续,那些肮脏的字眼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五毒教的婆娘也不错,虽然带点野气,但调教调教……”
梁砚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他拽着白灵往后退,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这些人不仅要谋夺南疆的财富,还要践踏这里的尊严,他们的贪婪和丑恶,比最毒的蛊虫更让人作呕。
“记住他们的声音,记住他们的徽记。”梁砚的声音冷得像冰,“等出去了,让他们知道,南疆的人,不是任人宰割的牲畜。”
白灵咬着牙点头,弯刀的寒光在瘴气里闪了闪。
暗格里的密谋声渐渐远了,可那些污言秽语却像附骨之疽,黏在心头。梁砚望着远处忠勇侯大军的营火,忽然明白,这场仗,他们不仅要赢,还要赢得堂堂正正——为了守护那些被觊觎的美丽与尊严,为了让这片土地上的女子,再也不必忍受这样的侮辱。
风穿过密林,带着瘴气的腥甜,却仿佛也带上了刀锋般的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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