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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算你好的路(2/3)

用苏倾月弟弟的性命要挟她。

    “你什么时候……”苏倾月愕然转头。

    “在祠堂埋尸的坑里,捡到他掉落的。”叶千挑眉,“千门的规矩,我还是懂的。”

    沈万楼的脸瞬间惨白。苏倾月捡起地上的令牌,用断腕之力将其拍进沈万楼的咽喉:“惊鸿派的债,用你的命来还。”

    黑衣人想逃,却被叶千用铜钱钉住了穴位。茶舍外传来警笛声,叶千拽着苏倾月从后窗跳出去,落在爬满绿萝的巷子里。

    “你救我,想要什么?”苏倾月捂着流血的手腕,声音发颤。

    叶千掏出包扎布丢给她:“我要你帮我查个人——小泉家实验室里,一个叫九妹的女人。”

    苏倾月动作一顿,抬头看见叶千眼里的光,和那晚姜八能的眼神如出一辙。远处的警笛声越来越近,她突然笑了,用没受伤的手抓住叶千的胳膊:“跟我来,我知道那实验室的后门在哪。”

    绿萝的叶子在风里簌簌作响,像在数着千门里新结的盟约,也像在预兆着一场更大的风暴。

    镜湖医院的地下室阴冷潮湿,沈万楼的尸体刚被拖走,血渍在水泥地上拖出蜿蜒的痕。叶千靠在生锈的铁架上,喉间涌上腥甜——刚才沈万楼临死前弹出的骨针,针尖泛着青黑,此刻他的左臂已肿得像根紫萝卜,经脉里像是有无数小虫在钻。

    苏倾月正用银簪挑开自己手腕的伤口,腐心草的毒液让皮肉泛起灰斑。她抬头看见叶千臂上的肿胀,脸色骤变:“是‘子母蛊’!沈万楼早就把蛊虫下在骨针里,他死了,母蛊一破,子蛊就会啃噬你的心脉!”

    叶千咳出一口血沫,笑了笑:“难怪他敢跟我们同归于尽……原来早就算计好了。”他突然抓住苏倾月的手,指尖冰凉,“你弟弟藏在码头仓库的第三根柱子里,我已经安排人送他去香港。”

    苏倾月的银簪“当啷”落地。她一直以为弟弟被小泉家软禁,却不知叶千早就动了手脚。蛊毒发作的剧痛让她浑身发抖,可看着叶千眼里的光,突然想起三天前在茶舍,他用“影分身”挡在自己身前时,衣角沾着的那片绿萝叶——原来从那时起,他就没打算独活。

    “牵星术的真图……”苏倾月的声音越来越低,“我藏在惊鸿令牌的夹层里,能算出小泉家祖坟的位置……他们最忌祖坟被破……”

    叶千突然用力按住她的后心,将最后一丝内力渡过去:“别说话。听着,沈万楼投靠小泉家只是幌子,真正和日本人勾结的是千门总舵主。当年你爹发现了他们走私军火的账本,才被灭门……”

    话音未落,地下室的铁门被炸开。总舵主带着十几个黑衣人站在火光里,手里把玩着个青铜铃铛,铃铛一响,叶千和苏倾月顿时觉得蛊虫在血管里疯狂冲撞,疼得几乎晕厥。

    “好一出情深义重。”总舵主冷笑,“叶千,你以为偷了牵星术就能翻盘?这子母蛊是我亲手交给沈万楼的,你们从踏入澳门的第一天起,就在我的局里。”

    苏倾月突然抓起地上的银簪,拼尽最后力气掷向总舵主。银簪却在半空中被无形的气墙弹开——那是千门最高阶的“空手套白狼”,能以气御物,颠倒虚实。

    叶千猛地拽过苏倾月,用身体挡住射来的毒针。他看着她嘴角溢出的黑血,突然想起赌场里她故意输掉第一局时,眼尾那抹转瞬即逝的温柔。原来所谓的千术对决,从一开始就藏着心软。

    “还记得‘一叶障目’的最后一句吗?”叶千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他突然扯开衬衫,胸口竟贴着张黄符,正是沈万楼那卷牵星术的真迹。符纸遇血即燃,幽蓝的火光中,总舵主的脸突然扭曲——那星图里藏着他私通外敌的证据,被叶千用“血契”印在了符上。

    “你算计我!”总舵主怒吼着扑上来,却被苏倾月用最后的力气绊倒。她抱住叶千的腰,红旗袍在火光中像朵燃烧的花:“叶千,下辈子……别再做千门的人了。”

    毒蛊啃碎心脉的瞬间,叶千反手扣住苏倾月的手指。他们没看见,总舵主被随后赶来的警察按在地上,也没看见地下室的通风口处,一个少年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那是苏倾月的弟弟苏念,他顺着通风管爬了进来,正好听见总舵主嘶吼出的秘密:当年害死姐姐全家的,是总舵主和小泉家联手,而所谓的“转命符”,根本就是用来控制惊鸿派后人的咒符。

    少年看着地上交握的手,看着那片在火中飘落的绿萝叶,突然从怀里掏出姐姐留给他的青铜令牌。令牌上的“惊鸿”二字被泪水打湿,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他悄无声息地退回通风管,像只蛰伏的小兽。远处的警笛声混杂着赌场的喧嚣,而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总舵主、小泉家、所有藏在暗处的人……他要用千门最狠的“绝命局”,为姐姐和那个用最后力气护住她的男人,讨回这笔血债。

    镜湖的月光从通风口漏进来,照亮少年眼底的红。千门的争斗远未结束,只是这一次,执棋的人换了,棋局也终将染透更深的血色。

    姜八能在海边的破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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