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龟甲是能招祸,可也能护人。以前我们总被它牵着走,这次,该我们牵着它走了。”
姜八能看着她,独眼突然亮了。是啊,他们总在被动地应付麻烦,从绿洲到黑风口,从千佛洞到天山,什么时候为自己活过?
“好,”他握紧她的手,“等开春雪化了,我们就走。带你和安安去看青砖瓦房,去吃卖糖人的小贩的糖,去坐几十人的大马车。”
九妹笑了,往他怀里钻了钻:“还要去看看你说的那个破庙,看看你小时候躲雨的地方。”
“那破庙早该塌了。”姜八能笑着刮她的鼻子,“不过要是还在,就带你去看看我刻在柱子上的‘姜八能到此一游’。”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轻轻落在屋顶上,像在为他们的决定鼓掌。姜八能知道,前路未必平坦,城里的江湖或许比天山更凶险,龟甲也可能再引来麻烦。
可怀里的人暖,身边的孩子安,心里的劲儿足,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低头吻了吻九妹的发顶,又看了看摇篮里的安安,独眼在夜色里笑得温柔。
去他的江湖,去他的邪恶。他们要带着孩子,去看看这人间到底有多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