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四十五次轮回?\"云澈低声重复这个数字,喉结上下滚动。他能感觉到,这七个复制体每一个散发出的气息都不弱于真正的调停者。
时星的数据化右臂突然伸长,缠绕在实验室中央的控制台上,银白色的数据流顺着金属表面蔓延。\"爸爸......\"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他们不是复制体......是不同时间线上的......\"
七个调停者同时抬手,十四道黑光如同毒蛇般射向云澈。云澈旋身闪避,圣枪划出金色弧光,击散大部分攻击,但仍有两道黑光擦过肩头。龙鳞护甲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瞬间出现碗口大的破洞,露出下面被灼伤的皮肤。
\"没用的,破局者。\"七个声音以完全相同的频率重叠在一起,在实验室的金属墙壁上反弹出诡异的回声,\"这次轮回比上次提前了三十七年,但结局不会改变。\"
云澈眼角余光瞥见角落里奄奄一息的真正调停者。对方胸口的仿制圣枪已经与血肉融合,银色血液不断从伤口涌出,在地面形成奇特的符文阵列。他正用尽最后力气指向实验室深处某个装置。
时星突然从他身后窜出,数据化的手臂完全展开,变成无数银白光缆插入控制台。\"时星!\"云澈惊呼。
\"给我......三息......\"时星的银发全部扬起,发梢迸发出刺目的数据火花。整个实验室突然剧烈震动,七道透明屏障从天而降,将七个复制体分别隔离在不同区域。
\"时间流速......改变......\"时星的小脸惨白如纸,嘴角渗出一丝银色液体,\"但坚持不了......太久......\"
云澈立刻冲向角落里的调停者。对方的状态比远看更加糟糕——半个身体已经数据化崩溃,银色血液中混杂着黑色丝线,如同被污染的电路。
\"谁干的?\"云澈单膝跪地,尝试将龙皇血脉渡入其体内止血。
\"我自己......\"调停者苦笑,声音虚弱得如同风中的蛛丝,\"只有这样才能......保持清醒......监察者用我的数据......制造了他们......\"他艰难地指向被隔离的七个复制体,\"每个都承载着......不同轮回的记忆......\"
云澈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如果这些复制体真的来自不同时间线,意味着监察者能够操纵的不仅是空间,还有时间本身。这远超出他对武道极限的认知。
\"初代实验室......藏着真相......\"调停者突然抓住云澈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像垂死之人,\"九卷天机图不是宝物......是封印......监察者不是程序......是被污染的......初代意识......\"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云澈的思绪。他猛地想起天机阁主曾经说过的话——初代尊者在完成九卷天机图后突然性情大变,从此闭死关不出。
\"墨炎......\"调停者突然剧烈咳嗽,银色血液中黑色丝线越来越多,\"找到他的......另一半核心......赵明轩的......牺牲......不是徒劳......\"
他的瞳孔开始扩散,身体迅速数据化。云澈感到一股纯净的能量通过两人接触的手腕流入自己体内——不是龙皇血脉,而是某种更古老、更原始的力量,与他体内沉睡的混沌火种产生共鸣。
\"时星......过来......\"调停者用最后的力气呼唤。
时星踉跄着跑来,数据化的右臂已经恢复大半。调停者将颤抖的手按在她额头:\"我把......密钥给你......九星连珠时......地牢第九层......\"他的身体突然亮起刺目的银光,\"记住......混沌火种不是武器......是种子......\"
银光爆发又瞬间收敛,全部涌入时星体内。调停者的身体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只留下插在地上的半截仿制圣枪。时星的双瞳完全变成了数据流的颜色,银发无风自动。
\"爸爸......\"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成熟了许多,带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沧桑,\"我知道墨炎叔叔的核心在哪了......\"
实验室另一侧传来玻璃碎裂般的声响。第一个时间隔离舱已经出现蛛网状裂缝,里面的复制体正用黑色能量腐蚀屏障。
\"带路。\"云澈简短地说,同时抓起那半截仿制圣枪。枪身入手冰凉,内部似乎封存着某种信息片断,与他体内的龙皇血脉产生微妙共鸣。
时星奔向实验室深处,脚步轻盈得不像受伤之人。云澈紧随其后,余光扫视着这个充满未来感的巨大空间。悬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