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钱、出力的。
“嗯,”韩建雪点了点头,没等说啥呢,雨就大了。
冒着雨回家的话,一定会被淋得透透的,二人也不是闲着没事,想给自己整出来一场病的性格,干脆就近找了个屋檐,躲起了雨。
“你说说,这鬼天气,真是让人心里不踏实。”
韩建雪皱着眉,“之前旱成那个死样子,现在又连天的下雨,一点晴的时候,都不给。”
“谁知道呢,”林辰随口道:“只希望,回头收粮食的时候,别出这捣鬼的事儿。”
“唉……”
娘俩站在屋檐下,一时无话。
约莫十分钟,雨势更大了。
林辰:“……”
他深吸一口气,刚想说什么,耳朵微微一动,好像是听到了一些不大一样的声音。
“怎么了?”
面对韩建雪的好奇询问,林辰面色凝重,伸出手指,在唇边晃了一下,而后,扯着韩建雪,推着车,飞速离开。
不到三分钟,原本躲雨的屋檐底下,就冒出来了一堆壮汉。
“唉?”
有个眼尖的,立马就发现了门口的不对,“这里有水痕。”
“还真是,是咱们这儿被人发现了吗?”
“不像,”这道声音,显得更加阴柔,“那些条子,狡兔三窟,一个脑袋里,恨不得装三个脑子。
做事细致,有头有尾的,这种最低等的小错误,他们是不会犯的。
应该是下了大雨,路过这儿的路人,跑到这儿,避的雨吧。”
此话一出,立即得到了老大哥的赞同,“不错不错,极有可能是这样,这里这般隐蔽,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人摸到了。”
阴柔少年一笑,不吭声了。
只是上扬的眉梢,能看见他的得意。
说到底,还是个孩子,喜怒不形于色,是完全没有修炼出来。
“就是!”
小弟嘚瑟的,“关于这个地方的选址,我可是特地看过兵法的。
就是叫那个什么什么玩意儿来着……”
想了半天,大脑中,还是空白一片。
人家也是个生性乐观的,从来不难为自己,嘿嘿一笑,干脆跳过这个话题,自顾自的给自己的脸上开始贴金了。
人家说了。这个玩意就叫灯下黑。怎么想到呢?咱们干的这种买卖居然堂而皇之的在闹市办了个小房子当接头地点,你说说这……”
“啪!”
一巴掌落到脑袋上,小弟有些懵逼的,“老大,你干啥打我?”
“难道,你不该挨打吗?”
老大只觉得自己额角上的青筋,都怦怦直跳了起来,奶奶个腿的就这一点机密全被抖搂出来了!
要是没人听见还好,但凡有人听见了,那tnd更麻烦大了。
跟自己个儿暴露自己,有什么区别?
思及此,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多嘴的小弟,沉声吩咐其他人,“不管怎么样,这有人待过,是事实。
你们几个也都别闲着了,赶紧的,都忙活起来,四下看看,要是有可疑的人,立即给我拿下。”
“啊?那要是人走了呢?”
“走了,就说明,他们没发现这里有什么问题,那还说个毛线!”
老大快被手底下的小弟,给活生生气死了,“行了,别杵着跟个木头了,赶紧的,都给我活动起来!”
“好嘞!”
小弟们果真去了各处寻找,三五分钟后,确实没有人影。
“大哥,”小弟们并没有防御措施,这时候,都被淋成了落汤鸡,一脸的怀疑人生,“是不是你想太多了,确实没啥人呀。”
老大看了一眼,左侧的死角。
那,是死胡同。
就算是有人探查,也肯定踩过点,所以,那里是肯定不能待着的。
没人,就是最大的好消息。
老大松一口气,也和颜悦色起来了,“行了,那就算是我想多了吧。
兄弟们今天辛苦了,走走走,咱们上屋里去,先找点热乎东西吃吃,暖暖身子。
再把身上的湿衣服给换了,要是生病了的话,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心疼呢。”
“哈哈哈,老大是不是找娘们了,这样贴心的话,可不是您这样的大老粗能说出来的。”
“我觉得也是,老大这么爷们的人,只知道吩咐人做事还差不多。关心人,那都是娘们应该干的事儿。”
此话一出,哄然大笑。
就老大本人,淡笑不语。
甚至在心里,暗暗鄙夷起来,一群傻叉,他要是不细心的话,就凭现在干的这个掉脑袋的事儿,早死几百回了。
还能这么嘚瑟?
真是蠢笨如猪。
众人可不知道,他们相当推崇的老大,在心里,把他们都当成大傻逼,只笑呵呵的,“不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