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算是记着田翠的恩,也帮不上什么忙,平日里,对她好点,她都要回报回来。
搞得,韩建雪都不敢有什么太大的动作了。
毕竟,自己的感激,只是日常,可对于韩建功两口子来说,保不齐,会变成负担。
帮助什么的,也是要分一下的。
现在,田翠遇见事了,让她袖手旁观的话,不说旁的,就她自己个儿,这心里都过不去。
“姐,”田翠感动,“我当时也没做什么,就是喊了人。”
“你喊了人,本身就是救了我们娘俩的命了。
而且,当初我跟你姐夫,家里条件一般,坐月子的时候,还是你送了两斤小米过来。
这两斤小米,是我这辈子吃过最香、最甜的小米了。”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韩建雪自己坚持着这一点,也以身作则,为孩子做一个很好的榜样。
田翠不知道,该怎么用言语来描述自己心中的感激,只是道:“姐,你对我的好,我记一辈子!”
“行了,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赶紧吃,你把身子养好了,我才高兴呢。”
吃饱喝足,田翠有了力气,就开始催促韩建功了,“你还在这杵着干什么?
不回家看着孩子去,你那个好嫂子可是回去了,要是不在家看着的话,保不齐,她会干出来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儿呢?”
“没事。”
田翠不放心,“我这里不用你管,你快点回去。”
“你这肚子上的伤口,才刚刚好一点,怎么能不让我管?”
韩建功木着脸,只一句话,就让田翠哑口无言起来,“不说别的,我就问你,现在能自己下地上厕所吗?”
田翠恼羞成怒,“韩建功!”
看着媳妇儿还有力气朝自己吼,韩建功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听见了,我耳朵不聋。
有什么话你慢慢说,用力太大,小心扯着你的伤口。”
不说,倒还好,一说……
田翠登时觉着肚子有点疼了。
“行了,”韩建雪叹息一声,“孩子的事儿,你们不用管了。
我刚刚已经吩咐过小雨了,让她把咱爹娘送回去的时候,顺带着把两个孩子接我们家里去。”
什么?!
这算是意外中的意外,田翠一下子激动了,“姐,这咋能行!多麻烦你们了。”
“行了行了,这有啥麻烦的?”
韩建雪大手一挥,满不在乎的,“不就是做饭的时候,多添两瓢水吗?
你们家两个孩子也懂事,冰雪聪明的,带在身边,我看着也高兴。要是那些调皮捣蛋的,你求我给你带我都不乐意。
再说了,平时你们俩巴心巴肝的疼,一步都不让离开。现在好了,我终于能光明正大带回去,高兴还来不及呢。”
小两口知道,韩建雪的话只是托词。
人家真正的目的,就是给自己帮忙。
田翠一时间感动的落下泪来,“姐,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要不是你的话,我都不知道孩子该往哪儿送。”
“行了,感谢的话,我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不要说了。”
说罢,韩建雪给田翠掖了一下被角,“现在啊,好好养身体才是最正经的事儿。
俩孩子放在我家,你放心就是,我们吃啥,他们吃啥,不说能吃的多好,肯定能吃饱,穿暖的。”
有了这话,韩建功、田翠两口子,就差把心放到肚子里了。
“不过,丑话我也得说在前头。”
孩子么,玩心大,也皮实。
尤其是孩子一扎堆,那完犊子了,简直是人来疯。上天入地,都是张张嘴的事儿了。
韩建雪疼孩子,但是,她也会在孩子犯错的时候,让孩子疼。
包括,但不限于,竹笋炒肉,鸡毛掸子小嫩肉……
她笑着,“要是皮了,欠打了,我可是会动手的。回头,要是孩子们跑到你们俩的跟前告状。
你掉转头过来找我,那我可不依!”
田翠一抹眼泪,拍着胸脯,“姐,放心好了,这俩孩子要是真的调皮了,该打打该骂骂!
他们要是回了家,敢多说一个字,我就再把他们打一顿。”
韩建雪点点头,“行,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成。”
韩建雪留下了三十块钱,并十斤粮票,跟着林辰撤退了。
路上,林辰用自行车载着丈母娘,好奇的,“娘,您对小舅舅和小舅妈,好像有点太好了。”
“好吗?”
韩建雪笑了一下,“好不好的,都是互相的。
这也就是这两口子了,放在别人身上,我啊,还是不搭理的大面儿。”
“是不是之前,小舅舅帮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