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炮轰五阶大妖!(1/2)
丹鼎门。听着计缘说的话。丹虚子和丹阳子两人先是愣在原地,脸上有些错愕。但转瞬就化作狂喜。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掩饰的激动。丹虚子连忙上前,对着计缘...计缘喉头一紧,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半晌才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掌簿使?不是狱卒,不是看守,不是执刑鬼吏——是仙狱掌簿使。那可是仙庭刑律司之下,直隶于仙狱狱主的三司首座之一,掌生死簿、录刑名案、断阴阳罪愆,非大乘真修不可任,非心如铁石、明察秋毫者不可居。当年仙庭七十二司,唯仙狱三司最重,而掌簿使之职,尤在刑司、锁魂司之上,因诸司所断皆为“果”,唯掌簿使溯本追源,定其“因”。他下意识后退半步,目光重新落在鬼使身上。那身灰袍早已褪尽华彩,只剩粗粝布纹;面容枯槁,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如古井,唯有一双猩红眸子,静得可怕,亮得灼人。可此刻再看,那红光深处,并非魔焰,亦非阴火,倒似两簇被万载寒冰封冻、却始终未熄的幽烛——那是执笔千年、阅尽罪册、亲手朱批过三千六百道诛神令后,凝而不散的业火余烬。“您……”计缘声音微哑,“当年乱纪元开启时,您人在何处?”鬼使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抬起右手,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枯瘦手腕,腕骨嶙峋,皮肤干瘪如老树皮,却赫然缠着九道暗金细环,每一环上都蚀刻着寸许长的篆文,字字如刀,锋锐内敛,隐隐透出镇压、禁锢、封印、裁断之意。“这是‘刑律九环’。”他轻声道,“仙狱掌簿使信物,亦是枷锁。”计缘瞳孔骤缩。他认得此物。苍落大陆《天工遗录·器卷》残页曾载:“昔仙狱掌簿,以九环束腕,环成则律立,环断则法崩。一环主谳,二环主录,三环主判,四环主押,五环主锁,六环主囚,七环主刑,八环主戮,九环主灭——九环齐鸣,天地同罪。”可眼前这九环,第七、第八、第九三环表面,竟有蛛网般细密裂痕,裂隙深处渗出缕缕黑气,凝而不散,如活物般微微搏动。“第七环,断于凌霄殿前。”鬼使垂眸,指尖拂过那道最深的裂痕,声音平静得近乎虚无,“我亲眼见他杀第四位至交时,用的是一把名为‘断义’的飞剑。剑锋过处,道心自裂,神魂不存。我本该当场执律,拘其魂魄,押入无间狱底,受千载噬心刑。”“可我没动。”计缘呼吸一滞。“为什么?”他问得极轻。鬼使笑了。那笑不达眼底,只牵动嘴角一道僵硬弧线,像一具被线扯动的木偶。“因为……我也寿元将尽了。”五个字,轻飘飘落下,却似九岳倾塌,砸在计缘心口。他怔住了。眼前这位枯槁如尸、眸中藏火的鬼使,这位曾执掌人界刑律、朱批神魔罪状的掌簿使,竟也到了油尽灯枯之时?“我修的是‘明察道’,不争战力,不求神通,专研人心幽微、因果脉络、罪业流转。”鬼使缓缓道,“此道至刚至正,亦至脆至险。观他人罪业易,照己心阴翳难。我阅尽三千六百宗大案,亲手定下七千二百道诛神令,却始终不敢……翻看自己的命格簿。”他顿了顿,猩红眸子终于抬起来,直直望进计缘眼中。“你可知,明察道修士,寿元比寻常大乘修士,短三百年?”计缘摇头。“因每查一案,便沾一分业火;每断一罪,便染三分阴霾。业火焚神,阴霾蚀道。我们勘破他人因果,却把自己活成了因果的囚徒。”鬼使声音低沉下去,“我任掌簿使一万三千二百载,亲手所断之案,逾十万宗。其中大乘修士涉罪者,三百二十一位。”计缘脑中轰然一响。三百二十一位……大乘修士。那岂非意味着,他曾亲手将三百多位与自己同阶的存在,钉在罪柱之上,宣判神魂俱灭?“可我没杀他们。”鬼使忽然道,“我只宣判。真正行刑的,是锁魂司的‘勾魂索’,是刑司的‘断魂刀’,是无间狱底的‘蚀心虫’。我执笔,却不沾血。”他语气里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像跋涉万里沙海的旅人,终于望见绿洲,却已忘了水的味道。“所以当乱纪元初起,我站在凌霄殿外,看着那人披霞升天时……我没有冲上去,也没有拦下任何人。我只是退回了仙狱,关上了最后一道青铜门。”“我在等。”“等一个答案。”计缘屏住呼吸:“等什么?”“等那头魔死的那天。”鬼使声音陡然冷冽,“等荒古大陆那一战落幕的消息。”计缘心头一震。“您……早知他们会败?”“不。”鬼使摇头,“我知道他们必胜——以命换命,八换一,怎会不胜?”他眼中红光暴涨,映得监牢四壁幽影幢幢,似有无数冤魂在铁柱间无声嘶吼。“可我知道,他们赢不了‘之后’。”“魔死了,可杀人飞升的念头,已种进所有人神魂深处,生根,发芽,疯长,直至吞噬理智。那不是咒术,不是蛊毒,是比大道更顽固的执念,是比天道更霸道的欲念。”他忽然伸手,指向监牢尽头那扇被锈蚀铁链缠绕的青铜巨门。“看见那扇门了吗?”计缘点头。“当年仙狱最深处,关着一个东西。不是人,不是魔,不是妖,甚至不是‘存在’。”计缘心跳漏了一拍。“它叫‘余孽’。”鬼使吐出这三个字时,整座监牢温度骤降,虚空凝霜,连呼啸而过的罡风都滞了一瞬。“不是余孽之‘人’,是余孽之‘念’。”“是第一个杀人飞升者,在升天刹那,被天地法则反噬撕裂的一丝残魂。那一丝魂里,裹着十位大乘修士临死前的怨毒、不甘、绝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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