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手趴在屋顶，呼吸都放轻了。

    陈老一脚踹开封锁线，大步流星往里走。

    “卫国！”他喊，“人呢？”

    市局局长宋卫国跑过来，脸色发白：“在体育馆。

    三面墙，只有一扇门，门口贴着‘凡靠近者，同归于尽’。”

    他递过手机。

    屏幕里，二十多个穿黑袍的疯子，正围着几十个孩子，手拿皮鞭。

    一个女人揪着一个六岁小女孩的头发，逼她喊：“神是唯一！不信者，永堕火狱！”

    小女孩眼泪鼻涕糊一脸，不敢哭，只能小声重复。

    鞭子一抽，她肩膀立刻渗出血印。

    镜头外，几个大汉面无表情，腰上缠着一圈圈雷管，手指勾着引信，眼神空洞得像死了几十年。

    直播间弹幕疯了：【天呐，他们怎么敢？】

    【这是真人秀吗？警察怎么还不冲？】

    【救命啊，那孩子才一年级！】

    【求求你们，别让他们引爆！】

    严旭杰盯着屏幕，眼珠子都红了。

    他轻轻问：“他们……是想死？”

    陈老没说话，只是缓缓摘下墨镜。

    他脸上没怒容。

    但那双眼睛——

    像两块被烧了七百年的铁。

    冷。

    烫。

    能烧穿灵魂。

    “走。”他低声说。

    “我们进去。”

    严旭杰点头，没问怎么进。

    因为他知道——

    这次，没人能拦得住他。

    后果真的要炸了！

    直播间里，人声鼎沸，却全是疯话。

    这群人，早被围得水泄不通，可一个个脸上没半点怕意，反倒像过年似的，眼睛发亮，嘴角咧到耳根。

    “哈哈！警察来啦？来得正好！”

    “献祭完这群娃，咱们直接飞升！”

    “神啊！我终于要见到你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