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加入进化！别再当猪狗一样的凡人了！”
“升天！不死！永生！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
“肉身？呸！烂泥壳子，扔了才干净！”
“灵魂才配谈永恒！今天之后，我们就是神！”
“哈哈哈，解脱了！再也不用还房贷、加班、被老板骂了！”
“你们这些傻子警察，懂个屁！我们是在救他们！”
“……”
他们吼得声嘶力竭，跟开了演唱会似的。
弹幕早就炸了。
“警察呢？！动啊！还等什么？”
“这直播平台咋不封？疯了吧？”
“邪教拿人质要挟开直播，警察能咋办？总不能真让小孩死吧？”
“开直播就是作死！快冲进去啊！”
“全毙了算了！还磨蹭啥！”
“我信了，真有永生？？”
“你傻吧？他说啥你信啥？邪教专骗你这种没脑子的！”
“我就问一句你骂我？你爹生你时没掐死你是吧？”
“万物皆有可能啊兄弟！”
“滚你大爷，这直播间满屏神棍，还讲道理？”
“唯物主义才是真道理！这群疯子该进火葬场！”
“科学家晚年都信神你咋不学学？”
“那你求你的神来救孩子啊？”
“……你神？狗屁不是！”
“醒醒吧，他们信的神，只会从你兜里掏钱！”
“懂的自然懂，不懂的别舔屏。”
“冲！警察给我冲！一个都别留！”
“信仰自由，信啥都行。”
“放屁！这明显是邪教，信了才是真傻！”
严旭杰听得耳朵嗡嗡响，眉心拧成了疙瘩。
忽然——
卡米尔·维克托？
这名字像根钉子，直接扎进他脑子里！
他猛地想起，几个月前在飞机上，那个坐他隔壁、低声念叨“真主赐福”的男人，不就是这疯子？
草！
狗皮膏药贴死都撕不掉啊！
这才几个月，这帮人不光没散，还搞出这么大规模？！一群小孩，十几号老师，全被当成了祭品！
他牙关一咬，转身大步走到陈老跟前，嗓门都吼劈了：“陈老！给我上！”
“里头这帮疯子，我一个不留！人质，我全带出来！”
“我有办法！真的！”
陈老盯着他，没说话，看了足足五秒。
然后，缓缓点头。
“行。
严旭杰，我相信你。”
“去。”
“是！”
严旭杰猛地转身，三步并两步冲到宋卫国面前，三句话讲完，两分钟搞定了装备调拨。
下一秒，他换上战术服，挂上夜视仪，背上95-改，拉链一扯——人影一闪，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
体育馆三面是水泥墙，只有一扇大门。
人质都在里面，邪教徒堵在中央，手里的雷管亮得刺眼。
严旭杰没走正门。
他贴着墙根，绕到侧墙底下，打开掌上雷达。
屏幕一亮，人头全冒出来了。
【于正平，男，29，电子厂工人，入教半年，脑内已植入“升天=解脱”程序。】
【赵春阳，男，28，电子厂流水线，被洗脑后自费买“圣衣”七套。】
【裴乐生，男，32，同一厂，存款清空，全捐给“神国账户”。】
【乔高达，男，35，家具厂木工，相信“真主会给他造一架金木床”。】
【汤莉莉，女，25，阳光小学语文老师，被绑第三天，还在给小孩念诗：“天黑了，月亮睡了……”】
……
雷达清点完，整个场馆155人。
122个小学生。
10名老师。
剩下23个，全是神经病。
严旭杰眯眼，盯着他们在场内的站位，嘴角扯了一下。
好，布局明白了。
他脚尖一点，贴着外墙，像只壁虎，悄无声息爬上了天台。
天台边缘，有个小通风口，被铁皮封着。
他掏出液压钳，咔哒一声，拧断螺丝。
轻手轻脚推开——
夜风灌进来，他深深吸了一口。
抬手，卸保险。
拉动枪栓。
子弹上膛。
“呼……”
他吐出一口气，闭上眼。
这不是剿匪。
这是救孩子。
不能响雷管。
不能伤到人。
不能让他们……真死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