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落英掌》如此练下去,他日必有小成。而栀子则是在剑法学习上一点就通,几乎不用自己指点多少,简单一两句她便能够融会贯通。
当了别人的师父之后,才发觉从前的自己学习武功来,是有多么愚笨不堪。
怪不得当年总是将玄知气得几日不曾理会自己,想着想着便笑出了声。
“我们阿九想什么呢,这般高兴。”
“在想自己的一些蠢事。”
“说来听听。”
墨尘起了兴致坐在廊下晒着日光,架起一只脚来,等着听女子口中的蠢事。
“其实也没什么,年幼时资质不佳,一个剑招我练了整整一月,不像栀子这般一点就通。”
“现在想想才知晓什么叫做师父难当。”
南偲九站在廊下来回地走着,绘声绘色地说着从前练剑的那些事情。
“······实在是没有办法,我就只能白天练晚上也练,有的时候做梦也在练。”
“有一次,我累的迷糊了,拿着砍柴刀就开始比划,被罚了整整七日只能睡在屋外。”
“原来小阿九这么笨呢!”
黑亮的眸几乎粘在女子的身上,时而欣喜时而心疼,男子的脑海里有一个小小的阿九努力挥动着长剑的样子。
自小就被关在狗市的笼中,阿九的体形要比同龄人小上一些,手掌更是娇小,本不适合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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