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带点凉,有点甜,但是房遗爱顾不上细品那么多,渡气要紧。
这侍女以及那些公主见房遗爱上嘴了,个个心惊,怪不得房遗爱要她们保护公主清誉呢。
这也太…………
长乐公主的贴身侍女,担心长乐清誉受损,更怕别人看见房遗爱此刻趴在自己主人身上,竟想到提前自己裙子为长乐公主搭起帷幔的想法。
别的侍女见状,顾不得许多,纷纷提起裙角,将房遗爱和长乐公主围成一圈,面向外,用裙摆为长乐公主筑起一道围墙,将可能窥探的眼睛牢牢挡住视线。
房遗爱将一口温润绵长的气息渡进长乐公主的肺部,待长乐公主的衣襟随气息微微起伏,房遗爱才抬起头。
这一抬头不要紧,我的妈,自己身边怎么有条大白腿,一条,两条,三条,一大圈子都大白腿。
但是现在房遗爱没时间欣赏这个,只是偷偷的扫一圈之后,只记住那几个苗条白嫩细又长的。
救人怎么分心呢,房遗爱现在必须专注起来,用掌心覆在长乐公主心口之下,轻重得宜地缓缓按压,疏导她胸中积郁滞气,助她打通闭塞肺脉。
一渡一按,一呼一疏。
往复循环,分寸尽在掌握,一掌握不住。
可越是近身相对,那避无可避的亲昵,便丝丝缕缕缠上心头。
香。
软。
大。
初夏的暖风漫过亭台,落英无声纷飞,将两人相拥相贴的身影,笼在一圈的大白腿之中。
数轮施救过后, 长乐原本死寂微弱的胸息,终于缓缓复苏,长乐公主的睫羽轻轻颤了颤。
如同春蝶破茧,轻轻翕动,缓慢睁开了眼眸,初醒的眸光蒙着一层浅浅水雾,迷离恍惚,混沌未清。
首先入目的,是那个人近在咫尺的眉眼,朗目星眉,身姿挺拔,鬓边微乱。
残存的窒息昏沉缓缓褪去,方才模糊断续的画面,唇间真切温热的触感,心口温柔按压的力道,一瞬间尽数回笼,像一条恶犬撕扯长乐公主的心神。
羞死人啦。
长乐公主整个人僵住了,她记得自己胸闷窒息、坠入黑暗,却万万记不得,竟是以这般极致亲密的方式被救回。
唇上还残留着清晰的温热触感,她这是与房遗爱唇齿相渡气息相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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