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更加气鼓鼓了,“爹爹……我只是想和他们一起睡而已,我是哥哥,可以照顾他们,可是他们一点都不乖,竟然尿床!羞死了!”
江鲤:“嘶……难不成是我记错了吗,去年冬天,是哪个小家伙睡在我怀里尿床了的?还把我的衣裳都尿湿了……啧啧啧……”
秦霄:“……”
小家伙装作没听见,继续低头收拾床铺。
扯着歪歪扭扭的床单被套,时不时扭头看一眼江鲤,“娘亲,你也不要怪弟弟妹妹,他们还小小的,其实尿床是很正常的……他们控制不住嘛。”
秦晔:“那你方才还骂弟弟妹妹,这又是什么道理?”
“我……”
小家伙被噎得说不出话,便不吭声了。
江鲤看他把被褥都扔床下,拿了新被子铺,摇摇头,帮他一起铺。
旁边躺着的两个小崽儿扭着小脑袋看,看得眉开眼笑。
秦晔缓缓坐下,轻轻捏捏他们的小脸儿,“这是在笑什么呢?这么高兴?跟父皇说说。”
两小只齐齐抓着他的小手,“咿咿呀呀”不停。
秦晔俯下身亲亲这个,又亲亲那个,“乖,以后不要欺负你们哥哥了,看他可怜的。”
秦霄翘着小嘴巴,他也觉得自己可怜死了!本应该睡觉的时候,却还在这里铺床。
把床都铺好了,秦霄倒在床上,“这个床可真不好铺……都怪弟弟妹妹……”
江鲤拍拍手,“好了,今天你自己睡,弟弟妹妹晚上还要喝奶,还要换尿布,你一个小孩子照顾不了他们,我们把他们抱走了。”
秦霄摆摆小手,“走吧走吧,我再也不要看见这两个烦人精了。”
“唔!”
“啊!”
两个小家伙像是听到了他在骂他们,小奶音都透着气,很是不满。
秦霄拍拍他们小屁股,“你们两个还好意思生气,你们把我的床都弄湿了,我都没有生气!”
“爹爹娘亲,快把他们抱走,我是照顾不了他们了。”
“乖乖睡觉。”
“好!”
两个小家伙难得跟着江鲤和秦晔,平日里都是跟太和帝他们,被嬷嬷照顾的。
和两个小家伙喂了奶,换了尿布,放在床中央,江鲤和秦晔一左一右躺在他们身边。
两小只像是觉得这样的情景很特别,都扭着小脑袋好奇地盯着爹娘看。
长得相似的漂亮小脸儿笑盈盈的,看得人心都快化了。
“啊哦……”
哥哥抓着妹妹的小手,妹妹用小短腿踢哥哥。
竟突然打起架来了。
“哎呀!你们两个不听话的,才七个多月就开始打架了?”江鲤凶巴巴地戳他们脑门儿。
秦晔单手撑着头,拍拍哥哥,又拍拍妹妹,严肃道:“不许打架。”
两小只瘪着小嘴巴,不哭,但很委屈,以至于双方踢得更厉害了。
你给我一脚,我抓你一下。
小手小脚 停不下来。
实在没法子,两个小家伙被分开了,分别躺在爹娘身边,离了老远。
偏偏离远了,又忍不住惦记彼此,还扒拉着爹娘,艰难地撑着小身体去看对方。
你“呀”一声,我“啊”一声,呀呀啊啊一会儿,又“咯咯咯”笑了。
见状,江鲤和秦晔对视一眼,齐刷刷叹气,两人实在理解不了双胞胎的脑回路。
明明刚才还在打架,怎么那么一会儿功夫就又和好了?还笑得那么开心。
离得那么远还能去看对方。
眼看两小只不愿意睡觉,两人一人抱住一只,轻轻拍着他们小身体哄睡。
两小只眼睛眨巴着,好奇的看着爹爹娘亲,不知不觉就被他们哄困了,还真睡着了。
且还是同时睡着的。
“真是奇了,怎么像一个人似的,还能同时入睡呢。”江鲤嘀咕。
秦晔:“要不说是双胞胎呢。”
他给小儿子盖好被子,搂住江鲤,“睡吧。”
“哈哦……”江鲤打了个哈欠,搂着闺女,窝在秦晔怀里沉沉睡去。
翌日,天还没亮,秦霄就惦记着弟弟妹妹昨天晚上还有没有尿床。
他悄悄溜进凤仪宫,一看见宫人,连忙“嘘嘘”。
不过一会儿就进了寝殿。
宽大的床榻上,江鲤和秦晔睡在中间,两个小团子分别躺在他们身边,他们盖上小被子,睡得很甜。
秦霄瞪圆了眼,见状,立刻蹬掉脚上的小鞋子,悄悄爬上了床,他也要跟爹爹娘亲弟弟妹妹一起睡!
一家人都在,怎么可以少了他?
挠挠头,他左看右看,最后,硬是将自己挤进了爹娘中间。
虽然整个人都快被挤扁了,可他嘴角上扬,很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