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晔睁眼看了他一下,撸撸他的小脑袋,又闭上了眼。
今日不必上朝,他也懒一回,多睡片刻。
江鲤迷迷糊糊醒来,看见自家大崽儿竟在中间,无奈一笑,在他小脸儿上亲了一口。
秦晔眯着眼,声音倦懒,“醒了?”
“嗯!霄霄何时过来的?他怎么还睡中间了?都快被挤扁了。”江鲤笑问。
“一早就偷溜进来了。”秦霄摸摸她的头,“多睡会儿,江大人今日可是休沐呢。”
江鲤抱住他,连带着中间的小崽儿也抱住了,“又打趣我。”
“那不然叫皇后娘娘?”
江鲤抓着他的手咬了一口,“陛下,臣妾咬得您可疼?可要治臣妾的罪?”
“朕乃千金之躯,怎能下口咬?即便你是皇后,也是重罪!”
“哎呀呀……那可如何是好呀……”
“你可知罪?”
“知道了。”
“那朕可就真要治你罪了!”
秦霄眨巴着迷茫地双眼 听着两人一来一回地装模作样的演戏一般,都有些傻了。
爹爹娘亲怎么这么幼稚啊?
又是陛下,又是皇后的,爹爹娘亲在一起时,明明不会这样叫的。
甚至他都不怎么叫父皇母后,都叫爹爹娘亲,这样更亲昵些。
眼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还亲在了一起,他连忙捂住眼睛,又悄悄分开手指。
然而转瞬间,他爹爹宽大的手掌就捂上他的双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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