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像从前那样,将家门口都淹完。
“走,咱们去堤坝处看看去!”
两人出了村,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到了河岸边。
河里水流上涨,河水翻涌着,用力拍打着堤坝。
可堤坝瞧着很是牢固。
“真是奇了,下了这么多日的雨,这河水都没涨多少,堤坝也只淹了一半不到,今年怕是没什么洪涝灾害了!”
“这是那河道改迁分流工程的功劳啊……瞧瞧这堤坝,之前我爹说这堤坝修得好,修的牢固,说修完还又加了什么铁棍,又用水泥夯一遍,我还不行,如此……是真修得好啊。”
“走吧,咱们赶紧上山,让乡亲们回家吧!”
两人上了山,说了情况,村里人都高兴哭了。
“太好了太好了……我家今年才修的房子……还用的水泥……没被淹真是走了大运!”
“谁说不是呢。”
宫中,时断时续地下了一个月的大雨,太和帝整日都忧心忡忡。
没有听到什么消息,他还是紧张。
江行简也是整日不说话,河道改迁工程如何,就看此次了。
不过下了一个月还无事,已经说明这工程的好了。
秦晔心情也不太好,他是太子,太和帝忧心黎民百姓,他自然也无法放松。
晚上回到东宫,看见秦霄和江鲤,他心里才舒坦些。
秦霄这小家伙已经一岁半了,说话很是清晰。
见他回来,便迈着小短腿晃晃悠悠朝他奔去,“爹爹!!”
“爹爹!回来啦!爹爹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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