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脑袋高高仰着,“爹爹~娘亲今日又欺负我……她说霄霄调皮!”
秦晔摸摸他的小脑袋,单手将他抱起,“你做了何事?她要骂你?”
小团子眨巴眨巴眼睛,眼底闪烁着心虚。
秦晔眼眸一眯,“嗯?”
“就是……就是我悄悄爬到椅子上玩儿,摔着了……”
秦晔:“……”
小团子自知自己确实犯错了,垂着小脑袋,嘴角也垂着,“爹爹……霄霄不是故意的……”
秦晔揪着他的小脸儿拧一把,“你啊你啊!叫你娘担心坏了,还敢恶人先告状!”
“跟你娘道歉了吗?”
“道了。”
江鲤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显然也还气着这个不听话的小臭崽儿呢。
“那为何她还是不开心?”
小团子抠抠小脸儿,“许是……许是……娘亲太想爹爹啦!就像霄霄想爹爹那样想。”
秦晔:“是吗?”
“昂!就是的!”小家伙用力点头,小脸儿严肃地绷着,生怕自己不被信任。
江鲤听得都无语了,小小一只,怎么嘴巴那么伶俐?脑瓜子那么灵活?
“……你这张小嘴巴倒是会说!”
小团子将脸蛋儿埋进爹爹胸口,“爹爹……真的,娘亲就是太想你了,才不开心的。”
秦晔拍拍他的小屁股,轻笑:“爹爹也这般觉得。”
小团子嘴角高高翘起,“嘿嘿嘿……是的是的!”
江鲤:“秦霄霄!我可没说原谅你!我就是生你的气!”
小团子两只小手捂住耳朵,装作没听见,一脸懵懂天真,“爹爹……嬷嬷做了香香的糕糕,金金哥哥吃了说好,霄霄让娘亲给你留了哦。”
秦晔笑了笑,而后将他放下来,温柔的笑脸便瞬间消失了。
秦霄吞了吞口水,捂耳朵的小手慌忙捂小屁股去了。
秦晔缓缓蹲下,面无表情地看他,“调皮捣蛋,爬到椅子上摔下来,你年纪尚小,会受伤,平白让你娘忧心,教育你,你还捂耳朵装听不见?”
“不正经道歉,还顾左右而言他,扯别的事去,这便是你作为皇长孙该做的事?”
秦霄垂着小脑袋,小嘴巴瘪着。
江鲤一看,连忙过来,“你别骂他,那是我逗他呢,他很乖的。”
秦晔:“你莫要为他说话,他是皇长孙,得从小便好好教导,怎能放任他如此?”
“爹爹,对不起……霄霄下回不这般了……”
江鲤:“他是男娃娃,自然是调皮些的,且他爬上椅子是想帮我拿挂在窗沿上的小锁,不小心摔下来,见我哭,他还安慰我,还拍拍自己小屁股说没事,人家很坚强的。”
“他是我们的儿子,是怎样的性子你不知道啊?方才捂耳朵也是机灵搞怪呢。”
“秦晔,你别骂他。”
秦晔抿抿唇:“那也不能如此,伤着又该怎么办?”
秦霄仰起小脑袋,一双眼睛水汪汪的,他小心翼翼抓着秦晔的衣袖,“爹爹……莫要生气,霄霄当真是知错了,再也不敢调皮,惹你和娘亲生气~”
“爹爹~”
江鲤:“秦晔~他真的好乖……你舍得这样生他气吗?”
秦晔无奈地叹气,他戳戳江鲤的脑袋,又戳戳秦霄的脑袋,“你们两个啊!这回便不怪罪了,再有下回,秦霄,父亲当真会打你小屁股的!”
“昂!打!给爹爹打!”
小团子还冲他撅撅小屁股,“爹爹,你朝这处打!”
秦晔冷沉严肃的表情龟裂,也不知这孩子为何如此不同。
才一岁半,说话如此清晰有条理,还懂哄人。
他拍拍他肉乎乎的小屁股,再次将人抱起,“糕点在何处,我尝尝。”
“在桌上!可香甜啦!”
小家伙丝毫不怪罪刚才爹爹凶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秦晔是满心的欢喜。
瞧他这样,江鲤心里有个猜测。
等带小家伙洗澡,给他光溜溜的小身体抹香皂,她摸了摸小家伙的心口,“乖乖宝,这儿会不会觉得热乎乎的啊?”
小团子一听,小表情都变得激动起来,“会!娘亲!我这里热乎乎的呢!常常热乎乎的,这是为何呀?”
他好奇极了。
每次大家亲他抱他时,他心口都会很舒服,就像泡在热乎乎的水里那般舒坦。
方才爹爹凶巴巴地教育他,可他心口还是热乎乎,还发烫,他便不怕爹爹,因为每当他有这个反应,都是说明面前的人好喜欢他!
爹爹才不是真的凶他,爹爹可喜欢他了!
想到这只是自己的猜测,小团子凑到江鲤耳边说了,“娘亲,是不是因为爹爹喜欢我?霄霄猜得对不对哇?”
江鲤嘬嘬他湿漉漉的小脸蛋儿,又亲亲他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