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阵红一阵白,身体微微颤抖。他死死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那丢人现眼的一幕,将成为他毕生的心理阴影!
整个广场,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旗幡的猎猎声。
玄天宗宗主看着一片狼藉的演武台,再看看如同霜打茄子般彻底蔫了的赵长老,嘴角抽了抽,强忍着扶额的冲动,声音干涩地宣布:
“此轮混战……结束!台上剩余者……晋级!”
他的目光扫过孤零零站在台上、气息平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云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位看似只有金丹巅峰的女修……用一片七彩的雾……把玄天宗的开山大典……搅成了大型情感宣泄(丢人)现场!
云渺面无表情,对着高台方向微微颔首,算是行礼。然后转身,在无数道敬畏、恐惧、如同看瘟神般的目光注视下,施施然走下了演武台。
所过之处,人群如同躲避瘟疫般自动分开一条宽阔的道路。
玉衡抱着阿澈迎了上来。
“娘亲!坏蛋长老哭鼻子啦!羞羞!”阿澈指着高台上还在怀疑人生的赵长老,小脸上满是胜利的喜悦。
毛球也用小爪子指着赵长老的方向:“吱叽!(哭!)”
云渺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目光扫过那些对她避之唯恐不及的修士,再看看高台上那位彻底自闭的赵长老……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无人察觉的弧度。
这玄天宗……似乎……暂时安全了?至少,短时间内,应该没人敢再来找她“切磋”了。
只是……她抬头望了望玄天宗那巍峨的山门。
这宗门大比……好像……被她玩得有点偏离主题了?
而远处,那位负责主持大比、一直沉默不语的白发裁判长老,看着云渺离去的背影,浑浊的老眼中,却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难以置信的惊疑。
他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仿佛在喃喃自语:
“七彩……蚀魂瘴?!不……不可能……那东西……不是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