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被七彩毒雾笼罩的区域,瞬间变成了一个大型的、荒诞的……**哭丧现场**!数百名修士,无论修为高低,此刻全都丢掉了所有的矜持和体面,沉浸在内心最深的悲伤、悔恨、委屈和恐惧之中,涕泪横流,哭得惊天动地,场面极度混乱又极度滑稽!
而作为毒雾重点照顾对象的赵长老……
他脸上的暴怒僵住了。
他抬起的、凝聚着光球的手僵住了。
他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悲伤和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淹没了他!无数被他刻意遗忘、深埋心底的失败、挫折、屈辱、求而不得……如同走马灯般在眼前闪现!
他想起了年轻时向心仪的师姐表白被当众拒绝的羞耻……
想起了冲击元婴中期三次失败的绝望……
想起了被宗主当众斥责办事不力的憋屈……
想起了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在外面惹是生非丢尽他的老脸……
甚至想起了三岁时被邻居家狗追着咬、尿了裤子的童年阴影……
“哇——!!!!” 赵长老这位以古板严厉、铁面无私着称的执法长老,此刻竟像个受尽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猛地张开嘴,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眼泪如同开闸的洪水,混合着刚才被糊一脸的朱玉果汁液,滚滚而下!鼻涕泡都吹了出来!
他一边哭,一边捶打着地面,声音凄厉悲怆:
“呜呜呜……为什么都欺负我?!小时候狗咬我……长大了师姐不要我……修炼也卡瓶颈……儿子也不争气……呜呜呜……当个执法长老容易吗我?!天天得罪人……呜呜呜……连个小娃娃都拿果子砸我……哇啊啊啊——!我不想活啦——!!!”
那哭声,那委屈,那鼻涕泡……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笑)!
整个广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没被毒雾波及的修士,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片七彩霞光笼罩的“哭丧区”,看着里面那些平日里或威严、或高傲、或冷酷的修士们,此刻如同被打开了泪腺开关,哭得稀里哗啦,丑态百出!尤其是那位哭得捶地、吹着鼻涕泡的赵长老……
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荒诞感,让他们的下巴掉了一地!
高台上,玄天宗宗主和几位核心长老也傻眼了。他们看着涕泪横流、形象全无的赵长老,再看看那片混乱的七彩区域,嘴角疯狂抽搐,想笑又不敢笑,表情精彩纷呈。
玉衡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肩膀疯狂抖动,忍笑忍得极其辛苦。阿澈也不哭了,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下面哭成一片的叔叔阿姨,小脸上满是疑惑:“姨姨……他们为什么都哭了?是澈澈的果果……太好吃了吗?”
毛球:“吱叽?(哭?)”
而被七彩毒雾笼罩的演武台上,云渺的身影早已被翻滚的彩雾遮掩。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和戏谑,清晰地传遍了全场,尤其是那位哭得快背过气去的赵长老耳中:
“赵长老,现在……还要晚辈……束手就擒吗?”
“呜呜呜……不……不抓了……呜呜呜……你走……你赶紧走……哇啊啊啊——!”赵长老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拼命摆手,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我错了……呜呜呜……我不该凶你……更不该凶那个小娃娃……哇……都是我的错……求求你……收了神通吧……呜呜呜……太丢人了……哇——!!!”
堂堂元婴后期大修士,玄天宗执法长老,此刻涕泪横流,当众认错,只求对方收了那要命的七彩毒雾!这画面,简直比刚才被果子糊脸还要震撼百倍!
看台边缘,那被灰布罩着的“大佛龛”里,七彩仙绫包裹的清虚老道,似乎被外面那震天响的哭声(主要是赵长老的)吵得不行。
仙绫里传出一声极其不耐烦、带着浓浓睡意的嘟囔:
“……吵……哭……丧……呢……”
然后,鼾声努力地……试图盖过外面的鬼哭狼嚎。
云渺看着哭成泪人、连连求饶的赵长老,再看看周围一片狼藉、沉浸在悲伤海洋里的修士们……
七彩毒雾缓缓收敛,如同退潮般回到她体内。
随着毒雾散去,那些哭得撕心裂肺的修士们如同被解除了魔咒,哭声戛然而止。他们茫然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鼻涕,眼神空洞,仿佛刚从一场极其悲伤的噩梦中惊醒。待看清自己涕泪横流、形象全无的模样,再回想刚才那不受控制的情绪爆发……
“啊——!!!” 此起彼伏的羞愤尖叫声瞬间取代了哭声!无数道身影如同受惊的兔子,捂着脸,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连滚带爬地冲下演武台,逃离这个让他们社会性死亡的噩梦之地!
赵长老也停止了哭泣,他呆呆地坐在高台上,脸上糊满了眼泪、鼻涕、果肉和果汁的混合物,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