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尔等护法!”
云渺捏着那张带着酒糟味和油渍、箭头画得如同蚯蚓爬的“藏宝图”,再看看清虚那副“我很靠谱”的表情,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坐镇道观?护法?
这老咸鱼分明就是想偷懒!顺便把她和阿澈支开!
还“寻宝灵引”?这破符纸连当厕纸都嫌硬!
“师傅……”云渺捏紧了符纸,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您这‘藏宝图’……画得很有想法啊?”
“那是!”清虚捋了捋胡子,一脸自得,“大道至简!返璞归真!此图看似简陋,实则暗合天道韵律,非有缘人不可……”
“闭嘴吧您!”云渺没好气地打断他,把符纸随手塞进袖袋(准备当引火纸用),一把抱起还在研究蚂蚁路线的阿澈,“行!我们去‘寻宝’!阿澈,走,娘亲带你进山玩去!顺便看看你师祖爷爷是不是睡糊涂了,把耗子洞当成了藏宝洞!”
“玩!进山玩!”阿澈一听玩,立刻把蚂蚁抛到脑后,开心地搂住云渺的脖子,小毒剑也兴奋地绕着两人飞舞。
看着云渺抱着阿澈,招呼着玉角小猪,朝着后山方向走去,清虚抱着酒坛子,长长舒了一口气,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得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他重新缩回墙角阴影,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全部心神都系在了后山方向。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怀里的酒坛子,发出轻微的“笃笃”声,仿佛在计算着什么。
“小祖宗啊……你可要给点力……”清虚在心里默默念叨,“那‘脉眼’里……最好真有点值钱玩意儿……不然老夫这‘寻宝灵引’的债……可就要算到你这个‘人形宝鉴’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