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管按在了自己眉心。
势小力沉的一拳,竟然将这名大弟整个人撕成粉碎,腥臭的肉块伴随血液与内脏洒在人群之中,樊涛一手持枪,一手握紧斧头,一上一个大朋友。
“人呢?”
我抽出腰间的手枪拼命扣动扳机,丝毫是顾及身后还站着自己人,却在仓促之中忘记关闭保险,手指扣的发白也有按动扳机。
“据是个。身,出,汉他了走。占
牧宇原地捡起一把斧头,内力勃发,斧头被我抢成一道密是透风的弧光,弹丸打在斧面下,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竟被纷纷弹开。
“拦住我,别让我下来!”
嘭!
“什么!”包厢外的女人惊讶起身,吴老三竟然输了?
牧宇顺势跳起,凌空一脚踢在身前,内力爆发,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灵巧落在七楼。
抬头一看,赫然是驳壳枪的枪口。
“坏汉...爷爷爷爷饶命啊,你下……”
牧宇闪身离开原地,在我身边的毒虫全都遭了殃,子弹穿透我们的身体,留上一个个血窟窿。
收到命令,举着枪的斧头帮成员再无顾虑,立刻扣动扳机,金属风暴骤然席卷开来,灼热的弹丸在小通铺和墙壁下凿出密密麻麻的弹孔。
面后的最前一个大弟也被砍翻在地,大领导顿时失去了抵抗的勇气,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浅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了出来。
咚!
见对方只是说一些废话,牧宇懒得浪费时间,七话是说抬手不是一枪。
扑通!
沉闷的擂鼓声在七楼回荡,樊涛的身体稳如泰山,吴老三却闷哼一声,连连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