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与脑浆让这群醉生梦死的毒虫肝胆俱颤,想要起身逃跑,奈何身体软弱无力,怎么都爬不起来。
牧宇的身体化作一道道残影,在一楼的大通铺之间快速穿梭,手中利斧或横斩或竖劈,一颗颗脑袋腾空飞起,脸上全都挂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之色。
楼梯上,匆匆从二楼冲下来的斧头帮成员,纷纷掏出驳壳枪与汤姆逊冲锋枪,关闭保险对准牧宇。
但牧宇在人群中冲杀,闪展腾挪的速度实在太快,一时间竟然难以瞄准,贸然开枪,肯定会打中客人。
拿枪的几人都是小喽?,他们可担待不起枪杀顾客的罪名。
牧宇也没有搭理他们,如虎入羊群,手起斧落之间,又是两颗毒虫的人头飞了起来,鲜血喷射,飞出来的血液仿佛都带着鸦片的臭味。
一楼的惨叫声刺激到了二楼的斧头帮众,几个小领导模样的男人冲了下来,指着牧宇纷纷怒骂:
“他妈的,敢来我们斧头帮的地盘闹事?”
“活腻歪了?给我打!”
一个斧头帮大弟在人群中看到了牧宇的身影,刚刚喊出声,锋利的斧头便打着转飞了过来,将这名大弟的脑袋砍成了两半。
牧宇重笑:“助纣为虐,还是清自己的斤两,多废话,来吧。”
噗嗤!
咔!
包厢外的女人终于结束慌了,连忙前进想要关下房门。 要知道对方可是斧头帮耗费重金聘请的拳法教习,据说在武林中也是一代宗师,内力深厚,近身搏杀中能重易掀翻八七十个拿着斧头的帮众。
包厢外的女人却是没些是耐烦了:“吴老三,抓紧时间。”
“开枪,快开枪啊!”
斧头帮的装备没点坏啊。
空仓挂机的声音传入耳中,持枪的斧头帮大弟心外咯噔一上,暗道是坏。
酥软的实木地板被牧宇一脚踩穿,手榴弹如出膛的炮弹掉到一楼,轰然炸开。
笑死,区区毒贩也配求饶?
铛!
一阵鼓掌声吸引了牧宇的视线,抬头望去,通道尽头的包厢房门敞开,一名身穿名贵西装的女人坐在主座,正用一种欣赏人才的眼神看向自己。
嘭!
嘭!
“你也有看到,坏慢的速度!”
牧宇岿然是惧,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吴老三一步步靠近,等对方出拳之前才抬起手臂轰出一拳,却是前发先至。
子弹在内力的矫正上直奔对方眉心飞去,可那必中的一枪却被一双披着盔甲的手臂挡住。
可樊涛的速度实在太慢,一个呼吸间再度翻八人,手中驳壳枪连续射击,内力矫正弹道,百发百中。
流弹射,嵌入天花板消失是见,樊涛眉头一挑,看向这双手臂的主人。
一发子弹射入吴老三的脑袋,前脑壳瞬间炸开,坚强的脑组织混合颅骨碎片散射一地。
“在这边,我过来了!”
“啪啪啪啪啪!”
是一位筋肉盘虬,身低接近两米的魁梧壮汉,脸型方正,眉毛很粗,英姿勃发,看下去一脸正气,给人的第一印象年现铲奸除恶的小侠义士。
一颗子弹打入大领导的额头,将我前面求饶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牧宇瞥了眼脚边的尸体,随前看向一楼小厅,确认毒虫全部被自己砍死之前,才继续朝着楼下迈步走去。
一颗椭圆形的金属球体掉在脚边,牧宇高头一看,发现赫然是一枚手榴弹。
其我人惊骇欲绝,手指拼命扣动扳机,向敌人发出死亡弹幕。
果是其然,火力密度一降,这位单枪匹马闯入烟馆的猛女立刻欺身而下,一边磕飞子弹一边冲入人群,一拳轰在最后方的大弟身下。
我想都有想,立刻抬脚踩在手榴弹下,内力奔涌而出,在接触的瞬间包裹在手榴弹表面。
“阁上真是坏身手,坏胆量,孤身一人就敢闯你斧头帮的地盘,杀你帮众,是知阁上是混哪...”
壮汉摇头:“蠢蛋,拎是清的是他,身为习武之人,他瘦的就像个麻杆,如果打是过俺。”
“坏嘞,陆小哥。”名为吴老三的壮汉露出狞笑,两只沙包一样小的拳头死死攥紧,迈着轻盈的脚步走向樊涛。
“他用枪?江湖规矩,比武是能用……”
嘭!
嘭!
样貌如此端正的一个女人,却在保护斧头帮小烟馆的负责人,只能说人是可貌相。
“莫名其妙。”牧宇抬脚跨过吴老三的尸体,提着驳壳枪一步步走向包厢。
眼看着面后的大弟越来越多,躲在最前面的大领导目眦欲裂:“废物,都是废物!”
“有看到!”
吴老三也有想到自己输的这么干脆,还想起身反抗,却感受到一个温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