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中央是一座三阶祭台，由整块白玉石雕成，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能量导流阵。祭台顶端，放着四个小盒子，样式古朴，盖子半开。

    他走过去，伸手拿起其中一个。盒子里垫着暗红布，躺着一块银灰色晶体，表面有冰裂纹般的细路，温润却不刺眼。

    “最后四块。”他说。

    把第一块放进纳须弥戒里的密封盒，又依次取走其余三盒中的晶体。十块本源晶全部到手，盒子合拢时，外层自动浮起一层淡青色防护罩，隔绝所有外泄波动。

    “清点完毕？”玄穹走到他身边，看了眼祭台。

    “齐了。”张鸣点头，“走吧。”

    两人转身往外走。队伍已经在门外列好阵型，没人说话，但状态都还行。刚才那一战虽然紧张，但没死人，也没重伤，算是顺利拿下了关键资源。

    走出大殿时，张鸣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金顶在阳光下依旧闪着光，但已经不再显得神秘。他知道，这些东西再古老，也只是过去的遗存。真正重要的，是眼下握在手里的东西。

    “原路返回。”他对全队说，“找个安全的地方建临时营地，休整一天再动身。”

    玄穹应了一声，走到队伍前列带队。张鸣走在中间，手习惯性地又摸了下纳须弥戒。

    风又吹了过来，带着点尘土味，还有点说不清的金属气息。天空还是那个颜色，云层不高，阳光透过树冠洒下来，照在肩上暖洋洋的。

    他抬头看了眼天，脚步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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