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刚起身,小姑娘已经扑到了他腿边,把星花往他手里塞:“哥哥,这是星星变的花,能保你不受伤!”
星花的花瓣沾着她的体温,软得像老队长当年拍他肩膀的掌心。林野把花别在作战服的领口,一抬头看见萧刻正举着保温桶笑——奥特装甲的光裹着粥香,把食堂的塑料味都盖了过去。
“队长!训练舱的模拟系统坏了!”通讯员的喊声从通讯器里钻出来,林野刚咬了口面包,就看见副驾驶已经抓起了工具包:“我去修!保证十分钟搞定!”
小姑娘拽着林野的衣角晃:“哥哥,我能去看你开飞机吗?”
“叫队长哥哥。”萧刻把星云粥盛进瓷碗,递到林野手里,“正好,我带她去,你先把粥喝了。”
林野捧着碗粥,看着副驾驶抱着工具包往训练舱跑,萧刻牵着小姑娘的手跟在后面——小姑娘的羊角辫晃得像星花的花瓣,萧刻的奥特装甲光在走廊里拖出浅蓝的痕。
他低头喝了口粥,星莓的酸味裹着暖意滑进胃里。通讯器又震了,是老队长邮件的自动回复——十年前设的定时消息,今天跳出来的是张旧照片:年轻的老韩蹲在训练舱门口,手里举着个咬了一半的压缩面包,笑出了白牙。
照片下面有行字:“小子,食堂的糖别藏口袋里,会化。”
林野摸了摸作战服的口袋,果然沾了片糖霜——是刚才副驾驶塞的,化得黏黏的,像老队长当年拍他肩膀的温度。
训练舱的模拟系统突然发出“嗡”的响,林野抬眼看见副驾驶探出脑袋喊:“队长!修好了!快来试试新的星门模拟场景!”
他把粥碗放在桌上,领口的星花晃了晃。窗外的宇宙里,星门的光正顺着基地的舷窗照进来,裹着食堂的焦糖香和粥香,把整个猎户座基地裹得暖烘烘的。
等林野走进训练舱时,小姑娘正坐在萧刻的肩膀上,指着模拟屏上的星门喊:“星星门!和哥哥救我的时候一样!”
萧刻的奥特装甲光裹着她的小裙子,像裹了层星尘。林野戴上模拟头盔,指尖刚触到操纵杆,就听见副驾驶喊:“队长!这次模拟难度调的是老队长当年的训练级!”
模拟屏突然亮起老韩的头像——是副驾驶偷偷嵌进系统的,头像晃了晃,传出老队长的声音:“小子,稳住,别把模拟机开炸了!”
训练舱的警报声和小姑娘的笑声混在一起,林野握着操纵杆,突然想起老队长说的“活着就好”——不是苟活,是像这样,有糖吃,有粥喝,有队友喊你队长,有孩子拽你衣角叫哥哥。
他按下模拟启动键,星门的光在模拟屏上炸开,裹着食堂的甜香,裹着训练舱的笑,裹着整个猎户座的暖。
猎户座的运输舰刚停稳,风里就裹着星麦的清香味——是难民星刚收割的新麦,混着土腥味往林野的作战服领子里钻。
小姑娘扒着舷窗喊“星星地”时,萧刻正蹲在舱门旁系她的鞋带,奥特装甲的淡蓝光蹭在她的裤腿上,晕出浅蓝的星点。“慢点跑,”他把小姑娘的羊角辫理顺,“地上刚浇过星露,滑。”
林野刚踩下舷梯,就被个裹着补丁围裙的阿姨攥住了手腕——是送手工糖的那位,围裙口袋里还塞着半块没吃完的糖,糖纸沾着麦粉:“林队长!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阿姨把个编着星花的竹篮往他怀里塞,篮子里是刚蒸好的星麦糕,冒着的热气裹着甜香:“这是用你们救回来的种子种的,快尝尝!”
林野咬了口糕,甜香裹着麦香漫开——是老队长当年在训练舱偷偷煮的麦粥味。他抬眼看见不远处的田埂上,几个孩子正举着星花追着跑,花辫晃得像小姑娘的羊角辫。
“哥哥!”小姑娘突然拽着他的衣角往田埂跑,手里举着个用星麦秆编的小飞机,“你看!我编的和你开的一样!”
小飞机的尾翼沾着星露,亮得像训练舱模拟屏上的光。林野把小飞机举起来,顺着风一放,它摇摇晃晃地往田埂那头飘,孩子们笑着追过去,喊声裹着风传得很远。
萧刻抱着竹篮跟在后面,奥特装甲的光已经收了,只在指尖留了点淡蓝的星点——正帮个蹲在田埂上的老人修漏水的水壶。老人的手裹着麦粉,拍着他的胳膊笑:“小伙子手真巧,和当年的韩队长一样!”
林野的动作顿了顿。阿姨端着碗星麦粥走过来,粥碗边贴着片星花瓣:“韩队长当年也来过咱这,说要帮咱种星麦,可惜后来……”她没往下说,把粥往林野手里塞,“快喝,温的。”
粥的温度裹着手心,像老队长当年拍他肩膀的热度。林野低头喝着粥,看见小姑娘正蹲在田埂边,把星花往个土堆上插——土堆前立着块木牌,写着“谢谢猎户座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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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咱给韩队长立的念想,”阿姨的声音轻下来,“他当年说,等星麦熟了,要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