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身上的狼狗,却一把将他扑、倒。
余千岁“大度”,给陈槐留了口喘气的空档。
滚到床尾的古笛,被余千岁拿来递给陈槐,“呶,我要听原汁原味的。”他要听独属陈槐的那份,哪怕陈槐自认吹得勉强,他却认为那是不可多得的天籁。
是他为神的荒芜中,拽他一同食烟火的温暖,共赴无边的极乐。
陈槐露着肩膀,身上的酸涩感虽被道具消除,但余千岁的“可怕”仿佛还存在。
塌下去的腰疑似被乌云笼罩,陈槐仰起脖子,短暂忘记所学的那些,吹起二十年前的磕磕绊绊。
最后的尾音流入余千岁的耳朵里,陈槐的力气仿佛耗光,先前的惊喜欢心,现在成为让他气愤的始作俑者,“你把它收走吧。”
他现在完全不想再看见笛子。
余千岁嘴角勾起,“你,确定?”他说得轻佻,陈槐却如临大敌。电流猛地从他脑海闪过,蹭地一下,红晕泛开。
陈槐急忙把笛子收回来,扔进背包中。
暗自咬牙,“死兔子!”
两人若是比力气,陈槐自知他不如余千岁,现在想来,“你之前,是不是用过神力?故意的?”压得死死的。
余千岁答得干脆,“嘿嘿。”
“你还笑?”
陈槐怒瞪,急忙转移话题,“你还真有记忆化形的道具啊?”
“当然。”
余千岁长臂伸展,搭在陈槐后背。陈槐以为他要把道具拿出来,却听余千岁说,“准确来讲,它算不得道具。”
“如果非要看做道具的话,那得属于5S级以上。”
他缓缓道来,“我先前一旦升到S级以上,封锁的神忆就会解开,冲击我现在的这副身体,也会引来天道关注。”
“不过现在好了,里界规则既已修改,我就不用再像以前受约束。”
余千岁搭在陈槐肩膀的手温热有力,他声音似春日的风,拂过清凉化冻的溪河,一字一句,均往陈槐的心田流动。
“规则修改之后,我本以为,现在和普通玩家无异。但是识海深处,却出现了一块祥云样式的硬物,非石非玉。”
“几经研究,我应该是掌握了它的用法。就笼统地把它归为稀少罕见的道具,没有实体的高阶品。”
陈槐枕着手臂,偏过脑袋,“你不确定它的用法?”
“没错。仿佛我掌握的,是它想让我掌握的。”
“发现这个异样,我差擎风去暗自打听,三城是否有其他高阶玩家和我一样,都有这种幻实幻虚的道具。没想到还真有,但是具体玩家是谁,没有查出来。”
陈槐低声思索,“按照毛毛的说法,它应该知晓,我找它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