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它们昂起头直对着我,仿佛随时会扑上来。
“我希望你们能够原谅,”我一字一句地说着,声音颤抖却坚定。
“原谅我的先祖对你们所做的一切伤害。现在我希望你们能够配合我,让我可以释放你们,还你们自由。”
黑雾翻腾得更厉害了,但是其中似乎有什么在变化。
“我现在就释放你们,”我闭上眼,全力驱散内心的最后一丝恐惧。
耳旁一片寂静,空气也停止了流动。
蛇灵没有对我进行攻击。
我慢慢睁开眼,看见那两条蛇灵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
黑色的鳞片逐渐变得透明,红得发黑的蛇身泛起柔和的光。
它们整个身体都在消散,化作点点光芒。
在彻底消散前,它们向我微微颔首,那姿态不像是怨灵,更像是解脱的魂灵。
光芒越来越亮,最终如萤火般四散开来,消失在焦黄的土坡上。
与此同时,整片土地开始发生变化。
龟裂的痕迹逐渐愈合,嫩绿的草芽破土而出,灰蒙蒙的天空变得清澈湛蓝。
我站在原地,感受着内心从未有过的平静与轻盈。那种背负多年的无形重担,终于彻底消失了。
掌心的三枚铜钱不知何时已化作粉末,随风飘散。
当我再次睁开眼,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窗外,第一缕晨光正透入室内。
枕边,那本《济公传》安静地躺着。我翻开书页,那两张剪纸已经消失无踪,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慧明法师的电话。
“师父,它们走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叹,不知是欣慰还是感慨:“宿怨已解,你自由了,你们家族的后人也自由了。”
挂断电话后,我久久坐在窗前,看着朝阳缓缓升起。
几天后,我再次来到父亲的墓前。这次,我带了一瓶他生前最爱喝的白酒。
“爸,”我斟满一杯,洒在墓碑前,“谢谢您为我做的一切。现在,我们都自由了。”
清风拂过墓园的松柏,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回应。
临走时,我在墓碑旁种下两株绿植——不是刻意选择,只是在苗圃里随手挑的。
回家后查了才知道,一株是黑法师,一株是红酒法师,都是多肉植物,形态恰如盘踞的小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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