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总镖头!不好了!外面……外面来了好多警察!把镖局全围了!”
“警察?”
刘震山一拍桌子,站起来。
“怕什么!我刘震山在南昌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几个臭警察,也敢来我永昌镖局撒野?”
刘震山大步走出镖局大门,双手叉腰,一脸蛮横。
门外,赵德明一身警服身后警察列队森严,如临大敌。
“你就是刘震山?”赵德明冷声问道。
“是我。”
刘震山抬着下巴,不屑一顾。
“赵局长,一大早带这么多人来我镖局,是什么意思?
我刘震山一不偷二不抢,安分守己开镖局,你们凭什么围我镖局?”
“安分守己?”
赵德明一声冷笑,声音陡然拔高。
“刘震山,你涉嫌指使手下打砸万国物流商队、损毁商户货物、殴打押运人员,寻衅滋事,欺行霸市,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刘震山神色淡然。
“赵局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你说我指使打人,有证据吗?小心我告你诬陷!”
“证据?”
赵德明反手一挥手,两名被擒的歹徒被警员押上前来。
“此二人受你外甥孙三重金雇佣,夜袭万国物流车队,劫货伤人,现已全部供认不讳。
你还要狡辩?”
刘震山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向孙三。
孙三背脊一寒,抬眼厉声反驳。
“血口喷人!他们是屈打成招!我根本不认识这两个人!”
刘震山见状,立刻跟着厉声狂吼。
“听见没有!是他们栽赃陷害!
是你们串通一气构陷我永昌镖局!
“事到如今,你还敢嘴硬?”
赵德明冷喝一声,右臂猛然向前一挥。
“拿下!”
两侧警员应声而上,直扑刘震山与孙三。
刘震山目眦欲裂,悍然不退,反手抽出腰间九节鞭,“唰”地一声抖得笔直,厉声狂吼。
“我看谁敢动!永昌镖局的弟兄们,抄家伙!”
门内镖师、趟子手闻声轰然响应,纷纷抽出单刀、铁棍、匕首,呼啦啦冲出数十人,横在镖局门前,与警员针锋相对,一时间刀光闪闪,气氛紧绷到极点。
“反了!竟敢暴力抗法!”
赵德明神色自若,厉声下令。
“拒捕者,一律制服!胆敢行凶,当场格杀!”
警员们训练有素,前排结成盾阵,后排警棍齐出,专攻下盘关节,锁喉、扭臂、按肩一气呵成。
嘭——咔嚓!
惨叫声接连响起。
不过瞬息之间,冲在前头的三名镖师便被利落放倒,手铐咔嚓上锁。
孙三也红了眼,抄起一把腰刀就朝就近警员劈去。
“我跟你们拼了!”
一名警员侧身避过,反手一棍砸在他手腕,腰刀“当啷”落地,孙三吃痛惨叫,瞬间被两名警员按翻在地,死死捆住。
刘震山挥鞭狂舞,劲风呼啸,一连抽倒两名警员。
“我纵横南昌二十余年,谁敢拿我!”
赵德明身形一晃,径直上前,不闪不避。
就在九节鞭抽到眼前的刹那,精准扣住鞭身,猛地一拽一拧!
“呃啊——”
刘震山手腕剧痛,鞭梢脱手,整个人被一股巨力带得向前踉跄。
赵德明顺势欺身而上,肩撞、锁喉、别腿一气呵成。
嘭的一声闷响。
刘震山硕大的身躯重重跪倒在地,双臂被死死拧在背后,膝盖被死死踩住,动弹不得。
不过半炷香工夫,镖局百余人全数被制服,横七竖八躺满一地,手铐一串串锁得严严实实。
赵德明踩着刘震山。
“刘震山,你欺压商民、垄断货运、指使打砸、暴力抗法,罪证确凿。
从今日起,永昌镖局查封,涉案人等全部逮捕归案,交由法院严审重判!”
围观百姓看得心神激荡,爆发出震天叫好。
“抓得好!”
“青天大老爷!”
“南昌终于清净了!”
“……”
永昌镖局被查封、刘震山被当场擒获的消息,半日便传遍南昌大街小巷、码头商铺。
从前被永昌镖局拿捏得敢怒不敢言的瓷行、丝绸行、茶叶行、粮行、布庄……一个个都竖起了耳朵。
原先怕镖局报复、不敢换承运的,全都松了口气。
原先还在观望、拿不准万国物流靠不靠谱的,此刻彻底放了心。
连警察局赵局长都亲自为他们撑腰撑腰,这后台,比江湖硬一百倍!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