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求求你们管管吧!”
周桂兰嗓音嘶哑,泪水淌在脸上。
“我男人田守业,被那八卦教迷了心窍,入教半年掏空了家底,现在家里一粒米都没有了,孩子快饿死了,再不管,我们娘仨就要活不成了!”
警察局局长董磊一听,脸上立刻露出喜色。
近日朝廷刚下严令清查天下教派,宗教管理局的文书才刚发到各县,正愁没处找线索,没想到竟有功劳主动送上门来。
董磊当即点齐二十余名警员,带上清查文书与登记册籍,跟着周桂兰直奔那处农舍。
农舍内,诵经声依旧。
直到官兵的马蹄声踏碎村口的宁静,领修弟子王通才惊觉不对,慌忙示意众人噤声,想要收拾经书四散逃窜。
不等他们起身,农舍的木门已被踹开,官兵们手持警棍冲入屋内,喝令所有人原地不动。
“所有人出示身份码,如实供述入教缘由、教内事宜!”
董磊高声喝道,目光扫过屋内痴迷未醒的信众,眉头微皱。
周桂兰冲进屋内,拉住田守业的胳膊哭喊道。
“你醒醒啊!家里米缸都空了,小石头烧得快撑不住了,还炼什么功!”
田守业愣在原地,看着妻儿憔悴的面容与围上来的官兵,一脸茫然与惶恐。
董磊不再多言,挥手示意手下搜查。
警员们迅速散开,很快从墙角的木箱里翻出一沓沓记载“根基钱”“种福钱”的账簿,还有收缴的零散金银、未分发的教义册子,尽数打包封存。
“所有人排队站好,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讯问!”
周桂兰见状,连忙扑上前拉住董磊的衣袖哀求。
“大人,求您高抬贵手,放过他吧!
他也是被人蛊惑,猪油蒙了心,不是故意要作乱啊!”
董磊面色一沉,抽回衣袖冷声道。
“此事关乎地方安稳,非同小可!必须带回警局详细讯问,逐一核实,任何人不得干涉!再敢阻拦,就按同党论处!”
周桂兰浑身一颤,泪水汹涌而出,只能眼睁睁看着田守业被官兵押走,绝望地瘫坐在地。
董磊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此次不仅一举端了八卦教的传教据点,还搜获了账簿、金银等物证,这可是妥妥的政绩,上报上去必然能得到上司赏识,说不定还能借着这股势头升迁几步。
董磊瞥了眼瘫在地上的周桂兰,从裤兜摸出一块银元扔在她面前,语气随意。
“拿着这笔钱,先给孩子看病买粮。你丈夫的事,等带回局里审讯清楚,自有定论。”
说完,董磊不再多言,大手一挥,带着押解的人犯、缴获的账簿与财物,昂首阔步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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