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什么盐商之间的事?”
刘邵良走到近前,目光扫过刘能和打手。
“这位是我们槐木村的村民,奉旨贩盐,有官营盐场的凭证,你们凭什么阻拦?”
刘能仗着张万发与县里不少官员交好,仍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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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里正,这贩盐的规矩向来是盐商说了算,他一个佃农出身的小子,也配做盐生意?”
“规矩?”刘邵良脸色一沉。
“新政就是最大的规矩!皇上废除盐引,就是为了打破盐商垄断,让百姓吃上平价盐,让民间商贩有活路!
况且知县大人已经严令各地不得阻挠民间贩盐,你要是再敢放肆,我现在就带你去县衙问话!”
刘能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新安县谁不知道,刘邵良看似是个里正,实则是知县刘绍兴的岳丈,这层关系摆在明面上,没人敢轻易怠慢。
张万发虽在县里有几分势力,可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公然违抗皇命新政,更不敢平白得罪刘邵良。
刘能狠狠瞪了刘强西一眼,悻悻地挥了挥手。
“算你运气好,我们走!”
打手们见状,也赶紧松开了车辕,跟着刘能悻悻离去。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刘强西这才松了口气,对着刘邵良深深作揖。
“多谢刘伯救命之恩,若不是您,我今天可就遭殃了!”
刘邵良扶起他,笑着道。
“谢什么,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新政不能被这些歪风邪气坏了!”
老农也松了口气,赶着牛车继续进城。
夕阳西下,牛车在乡间小路上缓缓前行,余晖洒在盐袋上,泛着淡淡的白光。
刘强西望着前方熟悉的村落轮廓,心里满是欢喜,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终于是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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