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恰到好处。“打车。”他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进每个人耳膜，“打左前轮。”话音未落，坡下传来“咚”的一声闷响——不是枪声，是榴弹发射器击发的钝响！一枚高爆榴弹划出低平弹道，精准命中“悍马”左前轮。轮胎炸开，橡胶碎片裹着金属碎片横飞，车体猛地一歪，斜斜卡进路基沟槽。同一刹那，无后坐力炮火光暴闪，一发破甲弹呼啸而至，不偏不倚，正中悍马引擎盖——轰！橘红色火球腾起，整辆车被掀翻半米高，再重重砸下，引擎舱爆出大团白烟。泥路上，沃克少校的队伍瞬间僵住。但僵住只持续了半秒。沃克甚至没回头，左手平板迅速切换画面，右手猛地向前一挥！他身后第一组士兵立刻卧倒，第二组士兵扑向路边排水沟，第三组则端枪平举，枪口齐刷刷抬起，却没射击——他们在等命令，等沃克确认火力点坐标。米尔顿笑了。那笑容很淡，像刀锋掠过水面。他举起玄武岩，手臂肌肉绷紧如弓弦，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泥路中央那辆翻倒的悍马，狠狠掷出！岩石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啸叫，不偏不倚，砸在悍马翻转的底盘上——哐当！这一声，在死寂的战场上如同惊雷。沃克少校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出了这声音。不是炮弹破空，不是子弹呼啸，是重物撞击金属的钝响。是有人在暴露位置，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我们在这里，我们看见了你，我们等着你来。这是挑衅，更是陷阱。沃克没犹豫。他平板上热成像图突然剧烈闪烁——坡顶三个红点，竟在同一时间熄灭！不是消失，是被遮蔽！他猛地抬头，只见坡顶三辆“海狸”全地形车同时启动，车身猛地前倾，车顶机枪手集体压低身体，车体借着坡度猛冲而下，车轮卷起大片泥浆，像三头扑食的黑色巨兽！“他们要强冲！”沃克嘶吼，“迫击炮！覆盖坡顶！”可晚了。三辆GAZ-46冲势太猛，车体在泥泞中甩尾、漂移，硬生生在坡底拐出一道死亡弧线，直插沃克队伍侧翼！车顶PKm机枪火舌狂喷，12.7mm子弹像烧红的铁链，瞬间扫倒最前两排士兵。车轮碾过溃兵躯体，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而就在此时，坡顶阵地——刚才那三个“熄灭”的红点位置——骤然亮起！三挺PKm机枪从伪装网下暴起，交叉火力如剪刀般绞向沃克本队！原来刚才的“熄灭”，是战士们用浸透泥水的帆布瞬间蒙住了热源探测器，而真正的火力点，一直藏在坡顶反斜面后！沃克被两名卫兵死死按倒在地。他眼角余光瞥见，一名士兵正挣扎着想爬向路边一辆完好的“斯特赖克”装甲车，手刚搭上车门，一发榴弹就在他脚边炸开——是坡顶AGS-17！弹幕如雨，将整条泥路彻底封锁。“撤！向北！放弃车辆！”沃克嘶吼，声音因脖颈血管暴起而扭曲。他平板上最后的热成像图，已被一片刺目的红色覆盖——那是燃烧的悍马，是泼洒的汽油，是坡顶倾泻而下的燃烧弹引燃的整片灌木丛！浓烟滚滚升腾，像一堵移动的墙，彻底隔绝了南北视线。三辆“海狸”在烟墙边缘刹停，车轮还在空转，卷起黑色泥雾。米尔顿跳下车，踩着翻倒悍马的引擎盖跃上路基。他没看地上哀嚎的伤兵，目光只死死锁住烟墙另一侧——那里，沃克少校正带着残部，身影模糊地消失在北面山坳。“班长……”新兵喘着粗气凑近，“追吗？”米尔顿摇头，弯腰拾起沃克掉落的平板。屏幕碎裂，但核心芯片还在工作，正自动上传最后三分钟数据。他掏出匕首，刀尖精准刺入主板散热口，用力一搅——火花迸溅，屏幕彻底黑屏。“追？”他冷笑，将报废的平板扔进燃烧的悍马油箱，“追上去，就是替他把活门重新焊死。我们的任务，是让它永远敞开。”他转身，指向坡顶：“构筑工事。所有车辆，车头朝北，引擎盖全部打开，用帆布和树枝伪装成废弃车辆群。把缴获的m2重机枪架在最高处，炮口对准泥路北段。AGS-17，给我把所有弹药全打出去，覆盖北面三百米内所有可能的伏击点——我要那片地方，连一只野兔爬过去都得脱层皮。”战士们轰然应诺，动作迅捷如风。有人扛着沙袋奔向坡顶，有人用刺刀撬开车体钢板加固掩体，还有人正用缴获的美军夜视仪扫描北面山坳。米尔顿独自走到坡沿，从战术背心掏出怀表——那块贴着米尔顿照片的旧怀表。他打开表盖，指针停在凌晨4:17。表壳内侧，一行细小刻痕清晰可见：“圣克鲁斯，1982。”他合上表盖，金属轻响。远处，滩头方向，舰炮轰鸣声愈发密集。一道刺目的白光撕裂云层——是南约空军的Su-30mK2在超低空投下照明弹，惨白光芒如神罚之眼，将整片战场照得纤毫毕现。光柱之下，泥路北段，数十个黑点正艰难跋涉，那是被分割包围的美军溃兵，衣衫褴褛，枪械散落，像一群被驱赶的蚂蚁。米尔顿举起望远镜。镜头里，一个美军士兵踉跄摔倒，挣扎着想爬起，却被身后同伴粗暴拖拽。他背上，赫然背着一面残破的旗帜——不是勇士旅，是第二步兵师师旗。旗面焦黑，但右下角那只展翅雄鹰的徽记，依旧在照明弹光芒下泛着幽冷光泽。米尔顿放下望远镜，从口袋摸出一支皱巴巴的南美产香烟。他没点，只是用拇指反复摩挲烟盒上那行褪色的西班牙语：“La justiciaespera.”（正义从不等待。）他忽然想起索伦森出发前的话：“税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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