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号虚穹完成。”
“检查。”
……
“十七号虚穹完成。”
“检查。”
“我们是新一代,虚穹!”
“我们是新一代,虚穹!”
零散的播报声渐渐交织在一起,汇聚成震耳的轰鸣。潘纪元抬眼望去,只见基地深处的开阔空间里,密密麻麻的全新虚穹整齐列队,无数道冰冷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一遍遍嘶吼着那句宣言,声势骇人,一股浓烈的危机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躲在暗处不敢动的潘纪元盯着那两名虚穹心里在想着:“他们在一起密谋什么?哦,我居然没有发现?监察员说得对,他们是邪恶的!”
随后又由舱体里走出来两个虚穹,潘纪元更是惊讶的小声喃喃道:“的确有四个,它们不可能在自我复制吧!”
随着那两个虚穹离开,潘纪元才大呆的走出来向着舱体走去,等他小心的走进舱体时,身后的门自动的关了起来,而对面的门则随即打开,潘纪元直接走了进去。
直走没一会儿,他就来到通道尽头的门那里,由观察窗看过去,里面两名虚穹正在控制着什么仪器。他们这时按下一旁的开关另一侧的门被打开,随即两个虚穹一前一后的离开,让这个房间空了下来。潘纪元没有犹豫的打开这边的开门开关打开门走了进去,他来到对面两名虚穹走进入的门口往里看去。
只见一台台由流水线一般传送过来的的半截虚穹身体停下,那两名虚穹由神秘的液体里将一团如大脑一般的东西由里面取出,一名虚穹使用探针刺入那大脑一样的东西里,让其抽动激活随即放入了半戴的虚穹盔甲里,上空另一边的虚穹盔甲下落与其合在一起,完成之后这个完成的虚穹就被送走,如生成虚穹的流水线一样。
另一条生产线上,一柄柄太阳形状的金属法杖被生产出来,它们被激活安在了一个又一个虚穹的手上。
潘纪元震惊的捂着自已的嘴不感出声。
“九号虚穹完成。”里面传出来声音。
“检查。”
“十号虚穹完成。”
“我们是新一代,虚穹!”
“检查。”
“十一号虚穹完成。”
“检查。”
“十二号虚穹完成。”
“我们是新一代,虚穹!”
“检查。”
“十三号虚穹完成。”
“检查。”
“十四号虚穹完成。”
“检查。”
“十五号虚穹完成。”
“检查。”
“我们是新一代,虚穹!”
“十六号虚穹完成。”
“检查。”
“十七号虚穹完成。”
“检查。”
“我们是新一代,虚穹!”
“我们是新一代,虚穹!”
声音渐渐连成了一片,只见不远处的空间里满是完成的虚穹聚聚集在那里。他们在喊着同一句话:“我们是新一代,虚穹!”
)
潘纪元早已被舱内那骇人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半分理智,只顾着拼尽全力往回狂奔,跌跌撞撞地冲出舱体。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双臂死死抵着舱门,用尽全身力气将门狠狠合上,伴随着“咔嗒”一声脆响,舱体门锁死死扣紧,他这才松了半口气,满心只盼着能将那足以击溃心智的恐怖画面,彻底隔绝在这扇厚重的舱门之后,再也不要窥见分毫。
可还没等他从极致的恐惧中缓过神来,一道清冷的女声骤然从身侧响起,猝不及防的声响让本就惊魂未定的潘纪元浑身一颤,猛地打了个激灵,险些瘫软在地。
“怎么回事?你这是在干什么?”快步走来的正是项楠,她望着眼前面色惨白如纸、浑身冷汗涔涔、连眼神都透着绝望死寂的潘纪元,满心都是不解,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未察觉的担忧。见他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项楠又往前凑了半步,柔声关切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生病了吗?”
潘纪元扶着冰冷的舱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足足缓了好半晌,才勉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惧与绝望,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嘶哑地朝着项楠嘶吼:“它们……它们在里面,在制造自己!在疯狂复制!”
“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项楠眉头紧蹙,一脸茫然,压根没听懂潘纪元这番语无伦次的话语,更无法想象舱内究竟发生了何等恐怖的变故。
潘纪元没有再多做解释,此刻的他满心只剩悔恨与决绝,踉跄着转身就朝着另一侧的电控装置冲去,脚步虚浮却步伐坚定,边走边咬牙低吼:“是我闯的祸!是我亲手打开了太空舱,唤醒了它们!”
“潘纪元!你冷静点!”项楠见状心头一紧,连忙在身后高声呼喊他的名字,试图让陷入癫狂状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