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密封舱体的舱门缓缓滑开,一道虚穹的身影从中缓步走出,动作僵硬地朝着不远处走去,很快便与另一个早已等候在此的虚穹身影汇合。两道虚影静静伫立在昏暗之中,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
率先走出舱体的虚穹,声音机械又沙哑,断断续续地开口问道:“你……叫我……过来?”
另一个虚穹身姿挺拔,语气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感,冷声道:“去通讯室找一个指定位置,全程负责监控观察,一旦发现任何异常情况,立刻上报汇报。”
被命令的虚穹没有丝毫迟疑,机械地颔首,用毫无波澜的语调回道:“我服从。”
(“如果你认真做好你监察员的工作的话,你这会儿不会在这里,我也早出去了。”伍奇说。
“啊,是的,不过呢,我并不是真正的监察员。”作家如实说道。
这话让伍奇震惊,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这时作家拿出个如纸片一样的东西放在嘴边对着门锁发出了一种特别的哨声。
“蒋恩,波丽和我……我们只是旅行者,仅此而已。”作家发出那哨声后继续对伍奇说道,跟着又吹响了一次哨声。
“当时我们发现了监察员死了,后来发现是江屿谋杀了他。”作家一边说一边又吹响了一下。
“一切事情都回溯到江屿,给我个机会我要把他扳倒。”伍奇皱眉说道。
“我们哪有可能有机会,除非先能逃出这里。”作家说。
“只是牢记的门是个小问题。”伍奇说。
实验室里,潘纪元小心的来到这里,在灯光没被打开一片的昏暗的角落处往虚穹所在的舱体处看去。
只见一个虚穹由舱体里走出来与另一个虚穹汇合到一起。
“你-叫我-过来?”那名虚穹问道。
“在通讯室找个位置负责观察,发现问题就报告。”另一个虚穹命令道。
“我服从。”那个虚穹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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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纪元蜷缩在阴暗的死角处,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浑身紧绷着死死盯住不远处的两名虚穹。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脑子里飞速盘旋着念头,眼底满是惊疑与戒备:这两个家伙鬼鬼祟祟地凑在一起,到底在密谋什么勾当?这么隐蔽的动静,我居然从头到尾都没有察觉?监察员此前的告诫一遍遍在脑海中回响,此刻更是印证了心底的判断——它们果真是彻头彻尾的邪恶存在,绝不能掉以轻心。
他还没从这份惊怒中缓过神,只见舱体的侧门缓缓滑开,又有两道虚穹的身影缓步走了出来。潘纪元瞳孔骤缩,下意识屏住呼吸,压低嗓音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竟然真的有四个……这数量太不对劲了,它们难不成真的在进行自我复制?”要知道虚穹向来行踪诡秘、数量稀少,这般批量现身的场景,他此前从未见过,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
直到那两名新晋出现的虚穹转身离去,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潘纪元才敢缓缓舒展僵硬的身体,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呆滞,小心翼翼地从藏身之处挪了出来,一步步朝着那座诡异的舱体靠近。他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生怕发出半点声响惊动暗处的敌人,待他贴着舱壁、轻手轻脚地踏入舱体内部的瞬间,身后的舱门便毫无征兆地自动闭合,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几乎是同一时刻,正对面的另一扇舱门应声开启,像是在无声地引诱他深入。潘纪元定了定神,没有丝毫迟疑,径直迈步走了进去。
狭长的通道内光线昏暗,只有两侧微弱的应急灯泛着冷光,他顺着通道笔直前行,没走多久便抵达了尽头的密封门前。他压低身子,凑近门上的观察窗细细窥探,只见房间内部,先前那两名虚穹正围在一台复杂的精密仪器旁,指尖不断操控着各类按键与操控杆,神情冰冷而机械。没过片刻,其中一名虚穹抬手按下了身侧的红色开关,房间另一侧的舱门缓缓开启,两名虚穹一前一后快步离开,偌大的房间瞬间变得空寂无人。
潘纪元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时机,没有半分犹豫,抬手按下眼前的开门开关,推门快步走入房间。他快步走到两名虚穹方才进入的舱门前,微微探出头朝着内部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只见内部空间宽敞得惊人,一条机械化流水线正匀速运转,一具具残缺的半截虚穹躯体顺着传送带缓缓停靠在指定位置,机械臂精准地将其固定。先前离开的两名虚穹正守在流水线旁,动作娴熟地从一旁盛满幽蓝色神秘液体的容器中,捞出一团状似大脑的软组织。其中一名虚穹拿起细长的探针,猛地刺入那团软组织中,原本沉寂的组织瞬间剧烈抽动起来,显然是被彻底激活;紧接着,这团“大脑”被精准放入残缺的虚穹盔甲内部,上空的机械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