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的粗布衣衫上头还有些补丁,虽然洗的干干净净,但依旧掩饰不住穷困。
梁奴娘倒也不在意,跟苏云和盘托出。
原来,她确实去乡下寻亲了。
只是他大哥重病而死,大嫂被族人逼的寻了短见,只留下一个梁修远。
梁修远是个秀才,年纪又不大,将来说不定能中举,那族长说什么都不放。
梁修远怎能容忍同贼人共处一个屋檐下,打算与家族断绝关系,这可是触了他们的逆鳞。
说是梁家借了高利贷,如今利滚利已经高达几百两银子了!
主要这个钱还不上,梁修远休想离开梁家村。
梁奴娘去的时候,正巧是此种情景,她便替侄儿还了钱,这才带着梁修远出了那虎狼窝。
“他们竟然敢这样对待一个秀才?”苏云不得不惊讶。
在她的认知里,秀才有功名,哪儿有人敢随意处置?
“怎么不敢?那族长家里家大业大,是个地头蛇,寻常人都不敢惹他。”梁奴娘叹气。
“姑母,侄儿一定会出这口气。”梁修远急忙劝慰。
“你莫要张狂,天道不公,你爹娘只盼着你能好好活着,其他的都不重要。”梁奴娘道。
她虽然也心疼自己的养老钱,但能救侄子一命,比什么都强。
梁修远虽然点头,但眼底闪现着止不住的怨恨。
能不恨嘛?那是用爹娘的命跟姑母一辈子的血汗钱,才能换来自己的自由。
“天道不公,自有说公道的地方,只要咱们能争得那一席之地,就不怕没说理的地方。”苏云对着梁修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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