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地——纺织厂仓库。
赵诺如同自封的审判者,控诉着“青河案”的冤屈,坦言真凶是已死的权贵子弟,指责周正明和孙卫国等人是掩盖真相的“帮凶”,而那些黑色纸蝴蝶,是对逝去冤魂的祭奠。
为了让林霄红“感同身受”他的痛苦,赵诺举刀刺向骆恬曦。
千钧一发之际,为母则刚的林霄红爆发出惊人力量,与这位昔日恩师展开殊死搏斗,最终将其制服。
真相就此大白,赵诺这场扭曲的私刑复仇,以多条生命和他自身的毁灭为代价,换来了“青河案”迟到的平反。
赵强的污名被洗刷,但过往的伤痕已无法弥合。
经历了这场生死考验,林霄红与女儿骆恬曦之间的坚冰开始融化。
看着被雨水打烂的黑蝴蝶,林霄红深知,寒夜并未终结,阴影仍在角落潜伏。
她疲惫却坚定地整了整衣领,目光投向窗外依旧迷蒙的城市,新的案件已在等待着她。林霄红追寻正义的路漫长而孤独,但她将继续坚定地走下去。
……
片场面试间的空调开得有些足,罗青英对着镜子理了理警服戏服的领口。
深灰色的布料带着挺括的棱角,肩章磨出轻微的毛边——是道具组特意做旧的款式,倒和她记忆里林霄红那股沉郁又坚韧的劲儿莫名贴合。
她指尖捻了捻袖口的纽扣,金属冰凉的触感让心跳稳了些,口袋里那叠写满批注的A4纸边角被反复观看过后攥得发皱。
上面是罗青英熬了三个通宵琢磨出的人物小传,连林霄红审讯时习惯轻叩桌面的频率都标了注。
走廊尽头忽然传来压低的争执声,像被什么东西闷住的雷。
罗青英刚要推面试间的门,脚步便顿住了。
“我跟你讲了投资的事情,不要急不要急,你到底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
这个戏的导演叫做张建国,是个业内的老导演了,以严谨和细节出名,制片人和导演也是老搭档,叫做陈再生。
导演张建国的声音带着老牌导演特有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门板都仿佛在跟着震颤。
他大概是背对着门站着,身影透过磨砂玻璃映出个绷紧的轮廓,手里的剧本被捏得咯吱响。
制片人陈再生的叹气声紧跟着飘过来,带着点无奈的疲惫:“老张啊,我们都合作了这么多次了,我是那种没有底线的人吗?”
制片人陈再生的声音放得很软,像在哄炸毛的猫。
“你就是你就是!”
张建国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走廊声控灯都闪了闪:“我知道她有钱有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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