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他一般见识。”貂蝉拉住我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走,不理他们。”
那个中年女子看着眼前的闹剧,脸上竟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仿佛杰克的“胜利”就是她的胜利,仿佛我们的狼狈能证明她的“远见”。她轻轻咳嗽了一声,对杰克说:“杰克,别跟他们说了,我们去那边坐吧,我再教你几个汉字。”
“好啊。”杰克笑着应道,临走前还回头冲我们做了个鬼脸,用口型说了句:“傻子。”
他们转身离去的背影,在霓虹灯下显得格外刺眼。女子微微侧着头,听杰克说着什么,脸上竟露出了温顺的笑,仿佛刚才那个对我们怒目而视的人根本不是她。
周围的目光渐渐散去,爵士乐重新响起,酒吧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喧闹,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过。只有我和貂蝉站在原地,像两个被遗弃的傻瓜,手里还攥着没说出口的劝诫,心里堵得发慌。
“走吧。”我深吸一口气,拉着貂蝉往门口走。指尖触到她的手,冰凉一片,还在微微发抖。
“她怎么能这样……”貂蝉的声音哽咽着,“我们明明是为了她好,她却帮着外人骂我们……”
“有些人,就是这样。”我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疲惫,“他们宁愿相信外人的花言巧语,也不愿听一句逆耳的忠言。他们把愚蠢当善良,把退让当宽容,最后反而成了别人伤害自己人的帮凶。”
“那我们以后遇到这种事,还管吗?”貂蝉抬头问我,眼里满是迷茫。
我沉默了很久,直到走出酒吧,晚风吹在脸上,才缓缓开口:“管。但要看人。值得我们管的,拼尽全力也要帮;不值得的……至少我们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