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透露给嵩山派,务必让左冷禅知晓。”
黑影领命,迟疑了一下,问道:“圣姑,如此一来,左冷禅恐怕……”
任盈盈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冷冽的笑意:
“他要并派,总要有个足够分量的借口和敌人。
我们便送他一个。让他去和‘风二中’斗吧。”
这是驱虎吞狼之计。
让嵩山派与令狐冲正面冲突,既能消耗左冷禅的实力,延缓其并派步伐,也能为神教和她自己争取时间和空间。
黑影领命而去,执行这足以搅动江湖风云的指令。
任盈盈独自立于窗前,夜风吹动她的衣袂,飘飘若仙。
她知道,这道命令一出,江湖必将再起波澜。
左冷禅得到消息后,绝不会忍气吞声。
五岳剑派内部恐怕要先经历一番动荡与整合,然后便是对“风二中”和天机阁更猛烈的报复。
而她那位雄心勃勃的父亲,在得知这一切后,又会做出何种抉择?
是会趁势而起,还是隔岸观火?
这一切,都因那个看似洒脱不羁、实则重情护短至极的华山登徒子而起。
“令狐冲啊令狐冲,”
她望着令狐冲与曲非烟消失的方向,喃喃低语,声音融入了夜风之中,
“你把这潭水彻底搅浑了。只是不知,最终被这漩涡吞噬的,会是谁……”
夜色更深,绿竹巷的琴声今夜注定不会响起。
而在洛阳城的另一个角落,悦来客栈的天字号房内,
令狐冲正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品着酒,仿佛刚才那场血腥杀戮与他毫无干系。
曲非烟则坐在他对面,俏脸微红,运功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