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说话很治愈,本人又很冷漠。
高情商掩盖下的价值虚无。
他知道说什么话让人如沐春风,知道什么时候该递纸巾,知道如何用最妥帖的方式化解尴尬,他的和蔼是精确计算后的最优解,而不是情感冲动下的自然流露。
可能是成长阶段或者个人爱好所形成的自我保护,毕竟性取向为世人所不容。
“金曲奖快了”
白夜愣了一下。
“嗯,快了。”
蔡康勇看着他。
“有没有信心拿几个奖?”
白夜想了想。
“没有。”
他答得很干脆。
蔡康勇挑眉。
“为什么?”
“会给我吗?”
他看着蔡康勇。
“我拿奖的难度,是几何级增加吧。”
“我还谁也不认识,还没有经纪公司出力。”
“不过我无所谓的。”
“拿不拿都行。”
蔡康勇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你不拿,是金曲奖的损失。”
白夜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
蔡康勇表情认真,不像在客套。
“权威性会被质疑。”
白夜看着他,两人对视了一秒。
然后白夜笑了。
“你这话,我记着了。”
蔡康勇也笑了。
“记着也没用,”他说,“我又不是评委。那你会去嘛?”
“报销机酒我就去,我还没去过呢,当省内旅游了,还可以认识认识别人,抬轿子嘛,我无所谓,不拍被骂的狗血淋头就好,祝福嘛我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么大气”
“有意思”
“金曲奖。”马冬说,“一定要去。”
白夜看着他。
马冬继续说:
“因为一定会给你。”
他顿了顿。
“大小不知道。”
白夜听着。
马冬说:
“你上台感谢的时候,可以这么说——”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着颁奖礼的腔调:
“前段时间,刚拿了世界音乐最佳歌手,全美音乐奖最佳歌手。”
他顿了顿。
“这个是我第一个国内奖,很开心。”
“小奖就打脸呗。”
“大奖就真的感谢。”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