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鲁鱼想了想。
“好吧,”她说,“确实有好几年了。”
白夜点点头。
“那就是了。”他说,“现在物价都涨了,工资也得涨。五千可能都不够。”
“为什么感觉你们都感触不深啊?”白夜忽然问。
他看看老胡,又看看鲁鱼。
老胡想了想。
“可能因为我们见得多。”他说。
他顿了顿。
“也可能——”他笑了一下,“我们已经就是太太了。”
白夜愣了一下。
他看着老胡。
老胡也看着他,表情平静,看不出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你?”白夜问。
老胡耸肩。
“我怎么了?我拍戏的时候,也有人伺候啊。化妆师、服装师、助理,一帮人围着我转。”
“行了,别想那么多。”他拍了拍白夜的肩膀,“你还年轻。”
白夜被他这话噎住了。
“我年轻?”
“嗯。”老胡点头,“等你再多干几年,就见怪不怪了。”
鲁鱼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这时她忽然开口:
“老胡这话,有点道理。”
她看着远处的水面。
“我采访过太多人了。有好的,有坏的,有把你当人的,有不把你当人的。”
她顿了顿。
“见得多了,就不容易激动了。”
白夜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
“那你们觉得,我是太太吗?”
老胡和鲁鱼都愣了一下。
白夜看着他们,等着答案。
老胡想了想。
“你现在还不是。”他说,“以后——不知道。”
鲁鱼点点头。
“同意。”
白夜笑了。
“行,”他说,“那就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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