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异动苗头,无论何人,立斩不赦,悬首示众。”
但随即,他的话音又稍稍放缓,补充道,“然…年节祭祖,人之常情。允各营降卒,以什伍为单位,于指定地点,焚香遥祭,时间不得逾一刻。
所需香烛,由营内统一限量配发,登记造册,不得私藏。
违者,以私藏禁物论处。”
“喏!”涉英凛然应命。
言罢,秦臻最后望了一眼这片在血与火中艰难孕育着新生希望的土地。
接着,他收回目光,神情恢复了一贯的冷峻与沉凝,再无一丝波澜。
洛邑的棋局已布下,根基初具雏形,降卒转化的“信义行动”在无数风险中蹒跚前行,归化营的模式正被萧何打磨得日渐成型。
但秦臻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仅仅是开始。
真正的考验,在庙堂,在人心,在咸阳那无形的旋涡之中。
萧何,是坐镇此地的关键棋子。
而他,也是时候返回咸阳了,去面对那片更复杂、更凶险的庙堂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