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还是一如既往的硬气,当初在共议阁,她就跟铁打的一样。
听他们聊,教习怕是共议阁派来的巡教使,专管传播新知识的。
真TM有趣,谣言像野火燎原,科学却得一步步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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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那儿,脑子有点乱。
想当年,我是系统携带者,读心术横行霸道,现在呢?
就这么静静听着,感觉像看场戏。
情绪上说,挺解气的。
以前我总是被卷入麻烦,现在终于能当旁观者了。
希望他们能搞定,别让疫症真闹出人命。
次日清晨,太阳懒洋洋地钻出雾气,我揉揉眼睛走出牛棚。
空气清新了点,带着泥土的香味。
村里人聚在祠堂前,拆掉了旧鼓楼,改搭了座简陋的露天讲台。
木头吱呀作响,触感粗糙,看起来是昨晚连夜赶工的。
几个教习拿着陶哨,吹奏起“症状音谱”。
不同的咳嗽声配上节奏,短促的“咳咳”声对应急促的哨音,长音拖得像哀鸣。
听起来怪异,却有种奇妙的规律。
人群中,有人跟着模仿,空气中回荡着杂乱的回音。
视觉上,村民们表情复杂,有好奇,有怀疑。
我站在边上,抱着膀子看热闹。
嘿,这招是小满的主意吧?
用声音教人辨病,简单直接,挺接地气的。
比起我当年的那些花哨玩意儿,这更亲民。
心里暗赞,果然共议阁不简单,他们学得快。
第三天,暴雨又来了。
豆大的雨点砸下来,噼里啪啦,像鞭子抽打大地。
讲台被雨水打湿,角落塌了一块,木头碎裂声刺耳。
但人群没散,都挤在雨幕下,衣服湿透,黏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忽然,一队人马涉水而来,领头的是小满。
她身穿粗布衣,身后跟着十几个孩子,每人捧着本泥封的手抄本。
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滴下,她站定在积水坑前,高高举起一本《误传案例集》。
“这上面记的,全是你们村里发生的事——谁因信图延误治疗,谁靠查码活了下来。”她的声音铿锵有力,穿透雨声,直击人心。
人群中,一个少年当场翻开自家记录册,对着书页一个字一个字核对。
突然,他嚎啕大哭起来,声音撕裂,带着悔恨的回音。
其他人也跟着骚动,有人低头,有人喃喃自语。
视觉上,雨水模糊了视线,但情绪在空中弥漫,浓得化不开。
我站在不远的地方,背靠着墙,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流下。
哎,这场景真带感。
昔日我救人时,总有掌声和感激,现在呢?
他们自己就能搞定。
内心有点酸,但更多是解脱。
江灵犀啊江灵犀,你终于不用再当那根搅局的棍子了。
看着小满那股子气势,我忍不住想笑。
女人当自强,她比我想象中更猛。
小满转过头,目光扫向我,嘴角微微一翘。
“江姑娘,你还在这里?有空不,帮我们……”
(注意:结尾戛然而止,留悬念,铺垫村民行动但不直接描述。
)哈,被抓包了。
我冲小满的方向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没肯定也没否定,算是个“你懂的”的眼神。
然后,我脚底抹油,身形一闪,就溜进了旁边一条黑漆漆的巷子里,像一滴水汇入了黑夜。
开玩笑,让我帮忙?
那我这半天的“微服私访”不就白瞎了?
姐现在可是个观察者,不是救火队员。
再说了,看小满那气场,两米八都不止,她压根儿就不需要我。
夜,彻底深了。
雨后的空气带着一股清冽的泥土味,闻起来还挺提神。
我没走远,找了个视野绝佳的屋顶,像只猫似的蹲着,继续我的“现场直播”观影。
果然,不出我所料。
村里的祠堂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火把,光影晃动,把人们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视觉上,那是一种肃穆又决绝的氛围。
紧接着,我听见了声音——“刺啦……刺啦……”——那是一种金属刮擦木头的声音,短促,用力,带着一股子跟过去决裂的狠劲。
我眯起眼,看得更清楚了。
家家户户的男人都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小刀、铲子,甚至还有磨尖了的石头。
他们聚在自家门柱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