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咆哮,同时将手中的石头狠狠砸向那块“金玉斋”的烫金牌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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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的一声巨响,牌匾被砸出了一个凹坑,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叫着四散奔逃。
店铺里的伙计和护院立刻冲了出来,将我团团围住。
“哪里来的野狗,敢在金玉斋闹事!”一个满脸横肉的护院头子,挥舞着水火棍,朝我当头砸下。
我没有躲,只是死死地盯着店铺里面。
我知道,这点动静,足够把那个姓钱的缩头乌龟引出来。
然而,就在棍子即将落下的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仿佛慢了下来。
我的眼睛,我的视线,突然变得无比诡异。
那个冲在最前面的护院头子,他的身上,缭绕着一层淡淡的灰色雾气,尤其在他的肝脏位置,那灰气浓郁得如同墨点。
他身后的几个伙计,身上也或多或少地缠绕着这种灰雾。
而视线越过他们,投向店铺内琳琅满目的糕点时,我几乎窒息。
每一块精致的千层酥,每一盘可口的桂花糕,甚至连那些用来装饰的果脯上,都附着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黑气!
那黑气丝丝缕缕,如同有生命的毒蛇,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冷和不祥。
这股气息,我太熟悉了,一年前,我在奄奄一息的阿遥身上,看到过一模一样的气息!
只是那时,我以为是自己悲伤过度产生的幻觉!
这不是幻觉!
我爹是对的!
点心真的有毒!
这毒,肉眼不可见,银针不可探,却真实存在!
而我,不知为何,竟然能看见它!
是了,我爹曾说过,我们江家祖上曾出过一位奇人,天生一双“岐黄眼”,能勘破病气死气,洞察药石毒理。
但这只是个传说,连我爹自己都不信。
可现在……
“住手!”
一声中气十足的断喝从店内传来,钱掌柜挺着他那圆滚滚的肚子,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他看清是我,脸上闪过一丝鄙夷和不耐,挥了挥手,对护院说:“我当是谁,原来是江家那个小疯子。打断他的腿,扔到城外乱葬岗去,别脏了我的地。”
护院们狞笑着再次围了上来。
可这一次,我没有再等死。
求官府,官府与他蛇鼠一窝。
讲道理,道理被他们踩在脚下。
如今,上天给了我这双眼睛,就是让我用自己的方式,来揭开这弥天大谎!
“等等!”我大喊一声,目光却锐利如刀,直刺钱掌柜,“钱掌柜,你敢不敢当着全城百姓的面,把你店里的点心,给你自己家的孩子吃上一块?”
钱掌柜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冷笑道:“笑话!我金玉斋的点心,金贵着呢,我家孩儿想吃多少有多少,何须在此与你这疯子多言?”
“你不敢!”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街角,“因为你知道,你的点心里,加了‘腐骨草’的根茎粉末!”
“腐骨草”三个字一出口,钱掌柜的瞳孔猛地一缩!
围观的人群中也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腐骨草,那是南疆的禁药,无色无味,少量长期服用,不会致死,但会慢慢侵蚀人的五脏六腑,使人精神萎靡,百病缠身,最后如同枯木般耗尽生机。
更可怕的是,这种慢性毒素,寻常的诊脉和验尸根本查不出来!
我爹的医书里,曾对这种阴毒之物有过一笔记录。
而此刻,在我这双“岐黄眼”中,那些糕点上缭绕的黑气,其形态,与医书记载的腐骨草毒气,分毫不差!
我是在赌,赌我这双眼睛看到的是真的,赌这个姓钱的做贼心虚!
钱掌柜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厉声喝道:“一派胡言!你个小畜生,血口喷人!来人,给我撕烂他的嘴!”
“谁敢!”我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这是我准备砸店之后,用来跟他们拼命的。
我将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猩红的眼睛扫视着所有人,“今天,你们要么让我死在这里,要么,就找个不相干的人,当众吃下这有毒的点心!孰是孰非,一试便知!”
我看到了钱掌柜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他怕了!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着华服,神情倨傲的年轻人挤了进来,正是钱掌柜在城卫军当差的儿子,钱斌。
“爹,怎么回事?”钱斌皱着眉,当他看到我时,眼中立刻燃起怒火,“又是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上次没打死你,算你命大!”
他看到我用匕首对着自己,更是嗤之以鼻:“用死来威胁我爹?你也配?来人,把他给我拿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