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出,一张泛黄纸条静静躺在其中。
我拿起它,指尖触到的瞬间,浑身一凛——
纸条是热的。
不是余温,不是阳光晒过的暖意,而是像刚从活人掌心递出一般,带着脉搏般的温热。
我翻过纸条,背面空白无字。
可这铁箱,分明已埋百年。
我缓缓攥紧纸条,指节发白。
远处,青焰仍在燃烧,微弱却执拗。
而我掌心的灰蝶,不知何时已悄然飞回,轻轻落在纸条一角,翅尖轻颤,仿佛也在感知那不该存在的温度。
我将纸条小心封入药囊,针尖轻触其上——
一丝极淡、却无比真实的气息渗出。
活人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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