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人们就给他取了个绰号叫‘南霸天’。至于他的真名到底是姓蓝天的蓝,还是兰花的兰,又或者是南方的南,甚至是男人的男,这些都不重要啦。关键是他居然敢随便打人,而且还因为这个被认为是敢管事儿,就从小警察一路升迁到小队长、中队长,最后当上了副大队长,真是越来越嚣张了。”
马军稍稍提高了一点声音,继续说道:“更离谱的是,我听说他曾经把一个当了十年兵的人饿了整整两个月!每天就只给人家一个小馒头和一碗稀饭,这哪是人吃的啊!结果呢,那人的胃被饿得严重萎缩,人也瘦得皮包骨头,只有八十多斤重,差点就没命了。可就算这样,最后也不过就是给了个警告而已,他还是继续在那里作威作福!”
前年似乎发生了一些不太对劲的事情,那些曾经被他殴打过的几个街头小混混在被放出去之后,竟然联合起来,专门盯着他,等待着他去找情人的时机。终于有一天,他们在他那情人的家门口,用一个麻袋猛地套住了他的头,然后把他暴打了一顿。传说这顿暴打非常惨烈,以至于他的一条腿都被打断了。现在,他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十分艰难。不仅如此,那些人警告他,如果他以后再凶恶,就会被废掉双眼和双手。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误以为这是他情人的丈夫找人下的毒手。由于害怕被情人的丈夫发现,他甚至不敢大声喊叫,只能默默地忍受着剧痛。而这一切,就发生在他们家属宿舍的旁边,可谓是近在咫尺。
直到有一位负责打扫清洁的阿姨路过时,偶然间发现麻袋里似乎有东西在动。出于好奇,她打开了麻袋,这才惊讶地发现里面竟然是南大队。阿姨立刻报告给了巡警,巡警迅速赶来,将南大队从麻袋里解救出来,并紧急送往了医院。
经过长达半年的治疗和调养,南大队的身体才逐渐恢复了一些体能。对外,他声称自己是被派去挂职锻炼了,但实际上,警察内部早就传遍了这件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经过这次惨痛的教训,曾经不可一世的“烂霸天”确实收敛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嚣张跋扈了。
少丰心里很清楚,根据他们之前的上诉情况来看,自己的上诉结果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意外。果不其然,五一假期刚过,李干就急匆匆地给他送来了中级人民法院的裁定书。
少丰接过裁定书,心情沉重地打开一看,上面果然如他所料,写着那例行的两句话八个字:“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这简短的八个字,却如同千斤重担一般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李干看着少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也有些过意不去。他略带愧疚地对少丰说:“你的补充材料还在驴所长那儿审核,还没来得及转交中院,这二审也就是终审的裁定书就已经下来了。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少丰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李干继续说道:“你现在只有做好上山去监狱服刑的准备了。不过,你也别太灰心,还是可以申诉的,而且申诉没有时间和地点的限制。要是你能申诉成功,被改判无罪的话,还能得到国家赔偿呢。赔偿大概是按天计算的,每天有几百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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