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下去,不出三十年,全国十四亿人恐怕都会涉案,都会被认定为犯罪。你说,这正常吗?难道真有那么多犯罪的人吗?”
说到这里,成传寿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重,他接着说道:“你看看我们这里面被关押的人,陈玉明和陈玉丰两兄弟、彭刚和彭勇两兄弟、武兵和肖琼两夫妇、李忠明和李小平两父子,还有钱多多他们公司的十七人、吴刚吴强他们公司的二十八人,以及陈永康他们公司的五十二人,都是被一锅端的。难道他们真的都是窝案?都在犯罪吗?我看未必吧!”
尽管少丰对成传寿提及的这些兄弟俩、父子俩、母子俩同时被关押的案件一无所知,亦无法评判其中的是非对错,但如此众多的亲兄弟、亲人一同身陷囹圄,其中定然隐藏着某种玄机。难道是因为他们在这百年难遇的大变革中,无法顺应变局带来的林林总总变化吗?亦或是中小型公司在应对变局时,打擦边球,稍有差池就出问题了。一有问题就被一锅端,十几人、二十几人甚至三十几人须臾之间便被关进监室,致使公司无法经营,毁于一旦,员工失业,生活无着。税费无交,欠债难还。最终走向破产,经济萧条。
更为关键的是,这种现象经管部门却视若无睹,众人皆因惧怕而不敢轻易创业办公司。对于开办公司,人们要么望而却步,要么避之不及,个中缘由,不仅在于业务拓展困难重重,更在于其中潜藏着如深渊般巨大的风险。人们形象地将其概括为:“办企业的人不是身陷囹圄,就是在去被关押的路上。”长此以往,经济又怎能繁荣昌盛呢?也难怪许多城镇的商铺,近乎一半都在转让,即便还有另一半在苦苦支撑,也常常是门可罗雀,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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