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刀塞进方参谋手里,"替我多杀几个马家军。" 方参谋含着泪点点头,带着伤员们从岩洞另一侧的裂缝撤离。雄国兵靠在岩壁上,听着马蹄声越来越近。他摸出两颗手榴弹,拉开导火索,等着敌人进入射程。 五名骑兵冲进岩洞时,雄国兵的手榴弹刚好爆炸。火光中,他看见最前面的骑兵被气浪掀飞,马刀脱手飞出,在洞顶划出一道寒光。其他骑兵慌乱中开枪,子弹擦着他的耳边飞过。 雄国兵趁机滚到一块岩石后,反手甩出第二颗手榴弹。随着又一声巨响,两匹战马被炸得血肉横飞,剩下的两名骑兵转身欲逃,却被他用驳壳枪击毙。
硝烟散尽,雄国兵挣扎着爬起来。腿上的伤口已经麻木,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就在这时,他听见洞外传来熟悉的声音:"主席!主席!" 是周大勇带着方参谋回来了。他们架起雄国兵,在风雪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月光下,祁连山的雪峰泛着冷光,像无数柄利剑直指苍穹。 三天后,当他们终于走出马鸿逵的防区时,雄国兵已经陷入了昏迷。在他的意识里,他仿佛又回到了嘉陵江畔,十万红军强渡天险的场景在眼前浮现。他看见自己站在船头,手里举着苏维埃政府的印章,朝着对岸的敌人怒吼。 "雄主席!雄主席!"迷迷糊糊中,雄国兵听见有人在叫他。
他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农家的土炕上,腿上缠着干净的绷带,身上盖着散发着阳光气息的棉被。 "这是哪儿?"他沙哑着问。 "山丹县的一个村子。"周大勇抹着眼泪说,"老乡们冒着风险收留了我们。" 雄国兵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一只温柔的手按住。他抬头看见一位回族老阿妈端着碗热汤,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关切。"喝吧,"她说,"羊肉汤,补身子。" 雄国兵的眼泪夺眶而出。在这寒冷的祁连山下,在这举目无亲的异乡,他感受到了最质朴的温暖。窗外,雪停了。一轮红日从祁连山后升起,将整个大地染成血红色。雄国兵望着窗外,仿佛又看见了那些在风雪中浴血奋战的战友们。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