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话,如同一股清泉,在他心中流淌:“书烧了还能抄,地收了还能分,只要人还在,根就不能断。”
他霍然起身,目光如炬,瞥见二弟三弟在新分的田头忙碌,只见他们手持竹竿,如舞者般轻盈地插入泥土,准备搭建豆架。十岁的小侄女少琼宛如一只乖巧的猫咪,蹲在旁边,用树枝在地上认真地书写着“田”字,那笔画犹如蚯蚓般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倔强的认真劲儿。远处的鹰嘴崖在薄雾的遮掩下,若隐若现,仿佛是一位神秘的隐士。他深知,那里的“平分土地”和“耕者有其田”依然如烙印般深深地刻在岩壁上,被青苔覆盖又露出,宛如赵家三代人掌心的茧,历经岁月的磨砺,磨破了又结,始终散发着土地的温暖。
他小心翼翼地从帆布包里取出父亲临终前交给他的枣木书箱,箱盖上的麦穗早已模糊不清,仿佛是岁月的尘埃将其掩埋。他缓缓摸出那把随身携带的錾刀,这把跟随父亲几十年的工具,如今握在他这个退休工人的手中,却依然如磐石般沉重,带着石匠的坚毅与力量。他轻轻地落下錾刀,宛如一位艺术家在创作,新的纹路在箱盖上如花朵般绽放:“耕读世家,红星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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