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六章 夺少?!(1/3)
什么?!北峦群臣皆是一惊。韩世忠猛然抬头,愣愣地望着赵玖:“官家……您说什么?”“朕说,赐你近千杆神……”“——夺少?!”韩世忠声调猛地提高,几乎破音。...老道士闻言,手中拂尘轻轻一扬,似有清风拂过凝滞的草叶,却未扰动半分时空禁锢——那风只在他袖口盘旋三匝,便悄然散去,仿佛连风本身也被这方天地的法则所驯服。“哦?道友竟识得‘其我世界’的贫道?”他唇角微扬,眼中却无半分惊讶,倒像是早已等这一问多年,“可否请教,彼处之贫道,又作何状?”纪融脚步一顿,目光如镜,映出老道眉宇间那一道若隐若现的紫气——非帝王所凝之皇道紫气,亦非修士所炼之灵机紫气,而是混沌初开、大道未名时,自本源深处自然蒸腾而出的……道炁真纹。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凝视。三息之后,才缓缓开口:“彼处之李道友,居于八景宫,坐镇玄都,骑青牛而西出函谷,留五千言于关尹子。世人尊为太上,奉作道祖。然其形貌虽与君相似,神态却更近‘寂’——不悲不喜,不迎不拒,如月照寒潭,影落而波不兴。”老道士听了,忽然笑出声来。那笑声不高,却震得整座明道宫的琉璃瓦簌簌轻颤,檐角铜铃无声自鸣,音波所至之处,连凝固的露珠都微微晃动,几欲坠落——可终究未曾滴下。“寂?”他摇头,拂尘垂落,袖口翻卷间露出一截枯瘦手腕,腕骨之上,赫然缠绕着三道暗金色锁链,每一道都铭刻着细密如蚁、流转不息的符文,隐隐与纪融体内宇宙某处遥相呼应,“道友错了。彼处之我,是‘寂’,是‘退’;而此处之我……是‘守’。”话音落,他抬手一指脚下。纪融低头望去——只见青砖地面并非实土所筑,而是由无数枚微缩星图拼接而成,每一枚星图皆在缓慢旋转,彼此咬合、推演、坍缩、再生,循环往复,永无止境。而所有星图中心,正是一颗黯淡却始终不灭的银色光点——与时光长河中那枚悬浮不动的银点,一模一样。“此界,并非云烨世界之未来。”老道士声音低沉下来,拂尘尖端轻轻点向那银点,“而是它被‘截断’之后,遗落在时光夹缝里的‘残响’。”纪融瞳孔微缩。残响?不是分支,不是平行,不是投影……而是被硬生生从主时间线上剜下来的“一段回声”。就像琴弦断裂时那一声余韵,本该消散于虚空,却被某种意志强行挽留、塑形、封存,最终凝成一方独立时空。他豁然抬头:“所以,那截虚无的河段……是你截的?”老道士不置可否,只将拂尘交于左手,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刹那间,整座明道宫震动起来。天空裂开一道缝隙,没有光涌出,只有一条灰白丝线垂落而下,悬于他掌心三寸之上——正是时光长河的一缕显化!那丝线细如游丝,却重若万古,甫一出现,整片园林的凝滞感陡然加剧,连纪融自身神识运转都慢了半拍,仿佛思维也被拖入泥沼。“非我所截。”他平静道,“是它自己……断的。”纪融心头巨震。时光长河自行断裂?这违背一切已知法则!哪怕是最狂悖的混沌魔神,也只敢在河岸旁逡巡试探,谁敢触碰河身?更遑论令其断裂?老道士似看穿其所想,轻轻一笑:“道友莫惊。此非崩坏,而是……呼吸。”他掌心微翻,灰白丝线随之轻颤,竟真的如活物般起伏一次——嗡……一声低不可闻的震鸣扩散开来。霎时间,纪融眼前景象骤变!方才还死寂如画的明道宫,突然浮现出无数重叠幻影:有少年持剑立于昆仑绝顶,长啸引九霄雷劫;有中年僧人赤足踏过血海,身后步步生莲,莲瓣落地即化白骨;有披甲女将策马冲入天门,手中长枪挑碎三十六重天幕……更有千百个“纪融”同时现身——有的身缠锁链跪伏于地,有的手持权杖统御诸天,有的静坐于黑洞奇点之内,指尖拨动宇宙弦……所有影像一闪即逝,唯有一道声音如钟磬齐鸣,在他识海深处炸响:【祂们都在等你回来。】纪融浑身一僵,金丹轰然震颤,太初元婴在袖里乾坤中猛然睁眼,三十六种神通尽数浮现虚影,竟自发结成一座微型周天星斗大阵!这不是威胁,不是蛊惑,而是一种……确认。一种跨越无穷维度、无数时间线、亿万可能性之后,终于锚定唯一坐标的确认。老道士望着他剧变的面色,语气终于带上一丝温度:“你既认得彼处之我,当知‘道可道,非常道’。可你可曾想过——若‘道’本身亦有生死轮回,有困顿迷途,有执念难解,有……不得不守之诺?”纪融喉结滚动,未语。老道士却已转身,缓步走向宫门。“云烨世界的‘李二’,是帝王,是雄主,是凡躯载大道者。他愿以百年阳寿为薪,燃尽余生,重铸地府,只为不堕豪情,不负苍生。”“而你带来的那位‘长孙皇后’,她从未求长生,却愿随夫君共赴幽冥——不是为权,不是为位,只是因‘他在那里’。”他停步,背影萧然,衣袍猎猎,仿佛随时将乘风而去。“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何偏偏是唐砖世界?”“为何偏偏是贞观年间?”“为何偏偏是李世民与长孙氏?”“为何……偏偏是你,带着云烨,踏入此界?”纪融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因为……这里是‘锚点’。”老道士颔首:“不错。此界,是诸天万界之中,唯一一处‘因果尚未固化’的时间节点。”他转身,双目如电:“其余世界,或已定鼎,或已崩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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