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 都给朕看好了!(1/3)
再掳几个万户回来?赵玖顿时无语,心道这家伙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但可惜,他这次还真没打算让林宇出手。毕竟如今的他已经知道了林宇的真正实力,若当真出手的话,那就不只是掳两个万户级别...赵玖正仰着脖子骂井口,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林宇鞋面上。那青年约莫二十出头,面皮白净却透着股倔强的青气,额角还沾着泥灰,显然是刚从井沿滚落下来。他左手死死按在一条黄狗颈后,右手高高扬起,指尖微微发颤,嘴里骂得极响:“哪个缺德带冒烟的把老子踹下来?!信不信我赵玖……”话音戛然而止——他忽然觉出不对劲。风停了。不是缓下来,是彻底凝滞。连自己呼出的白气都悬在半空,如冻住的霜花;那只黄狗前爪扒着井壁,尾巴翘在半空,连一根毛都没晃动;井壁青苔上一滴将坠未坠的露珠,晶莹剔透,映着天光,却再不落下。赵玖猛地抬头。井口不再是灰蒙蒙的瓦檐天光,而是一片浩渺无垠的银色虚空。两道身影立于井沿,一老一少,衣袂不动如画,眸中却似有星河奔涌。老者手执拂尘,笑而不语;少年负手而立,银瞳幽邃,目光扫来时,赵玖竟觉五脏六腑都被照得通明,连幼时偷吃祠堂供果、十六岁夜闯军械库换刀的旧事,都仿佛被翻出来摊在日头下曝晒。他喉结滚动,硬生生咽下后半句“……掀了你这破井”,只哑声道:“……二位仙长?”林宇没答,只垂眸看了眼井底。那黄狗终于动了——不是活过来,而是被一股无形之力托起,缓缓浮升,四爪悬空,脖颈微仰,依旧保持着吠叫的姿态,犬齿森然,涎水拉成细丝,凝在半空如琥珀。“此犬名唤‘守拙’。”老道士忽道,语气平淡,却似有千钧之重,“乃前世大宋忠武军遗种,血脉里刻着靖康之耻的呜咽。”赵玖一怔,下意识松开手。黄狗飘至与他齐肩高度,一双浑浊老眼直勾勾盯着他,眼白泛黄,瞳孔却黑得深不见底,仿佛两口枯井,倒映着他自己惊疑不定的脸。“你身上有三样东西,老道看中了。”老道士拂尘轻点,“其一,你是赵氏宗室,血脉未断,纵使旁支,亦承天命残余;其二,你胸中有火,不是官场油滑的虚火,是饿着肚子还要抄《孟子》‘民为贵’三遍的真火;其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玖左手无名指一道浅白旧疤,“你十岁那年,为护村童挡下流寇铁鞭,指骨碎三根,接续时错了一分,从此写字总偏左三分。”赵玖浑身一震,冷汗倏地浸透后背。他从未对人提过此事。那年村塾先生说“字如其人”,他苦练三年,仍改不掉右笔划总往左斜的毛病。后来北地战乱,村塾焚于兵火,先生尸骨无存,这秘密便随焦木一同埋进了地底。“你……怎么知道?”老道士不答,只抬袖一挥。霎时间,井壁青砖剥落,露出内里密密麻麻刻痕——不是符箓,不是卦象,而是无数名字,密如蚁群,层层叠叠覆满整口古井内壁。有的名字墨色新鲜,尚带湿润;有的已斑驳龟裂,字迹模糊如烟;更有些名字下方,还压着几枚锈蚀箭镞、半截断剑、一枚残破虎符……甚至有一处,赫然嵌着半块焦黑龟甲,甲上朱砂所书“靖康七年冬月廿三,汴京陷”八字,字字泣血。林宇指尖轻抚过一处名字——“岳飞”,其下压着一柄断枪,枪尖犹带暗红血痂,经年不褪。“这些都是被送走的人。”老道士声音低沉下去,“他们带着此界最后一点‘不认命’的念头,逆流而上,撞进过去的时光罅隙。有人成了岳家军帐前斥候,有人混入金国匠作监熔毁神臂弓图纸,有人替秦桧磨墨时,在砚池里悄悄化开一粒鹤顶红……”赵玖盯着“岳飞”二字,喉头哽咽,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井底湿泥里,额头重重磕向青砖:“弟子愿往!”“慢着。”林宇开口了,声音清越如磬,“你可知此去为何?”“为……为救大宋?”赵玖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却亮得骇人。“错。”林宇摇头,“是为救你自己。”赵玖愣住。“你若留在现世,七十年后,你会老死于一间漏雨的茅屋,床头摆着半块发霉的炊饼,怀里揣着一本翻烂的《武经总要》,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若当年那支箭没射中金兀术左眼……’”林宇语速平缓,却字字如凿,“而当你踏入靖康七年,你便不再是‘若’。你是赵玖,是那个亲手劈开临安宫门、把赵构拖下龙椅、在太庙哭灵三昼夜后摔碎玉圭的赵玖。你活过的每一刻,都将真实灼热,而非隔着七十年光阴,舔舐一纸空谈的悔恨。”赵玖怔怔听着,忽觉左手指尖那道旧疤灼烧起来,烫得钻心。老道士这时忽然伸手,自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竹简。简册未展,已有苍茫气息弥漫开来,井底积水无声沸腾,蒸腾起缕缕白雾,雾中隐约浮现山河崩裂、铁骑践踏、宫阙倾颓之影。“此乃《太初元婴篇》残卷,非授功法,乃授‘锚定’之术。”林宇解释道,“你将以此为基,在靖康七年重塑‘赵玖’之名。当记忆、血脉、气运皆被此界时光长河认可,你便真正扎根于彼岸——再非借来的躯壳,而是长于此土的根须。”老道士将竹简递出,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林宇目光一凝:“道友?”老道士摇首,只叹:“无妨。只是……此卷烙印太初道痕,稍有不慎,便会扰动此界时空本源。老道需以‘三清印’镇压七日,方保无虞。”话音未落,他左手食指蓦然刺入自己右腕,鲜血喷涌而出,却不落地,反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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