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一条不入金仙的鱼精,倒还仗起势来了!】
见这鱼精修为才真仙,刘毅眸光微冷,西游多是演戏不假,不过不是耍猴,而是耍人,耍那个肉体凡胎的三藏。
灵感大王,为祸一方,每年要一对童男童女,换得一方风调雨顺,听来威风凛凛,好一个绝世魔头,但也不过砧板之鱼,不过这砧板却不在他手里,却也懒得多理会。
“你这猢狲!”
那菩萨呵斥一声,面有愠色,
“你本修得一身清气,从不食半点血食,为些许口腹之欲却要染上浊气,何苦来哉!”
这大圣神色不改,只懒懒笑着,然一对金睛里却有一团烈焰熊熊燃烧,
“若这尘世污浊,只俺一身清气又有甚意思!自该擎起铁棒,染这一世秽气!”
闻听此言,刘毅忍不住心下叫好,再看那菩萨,却是粲而展颜,照射婆娑万界,又连道三声好,
“鸿蒙初辟本无性,打破冥顽须悟空!
悟空,你已尽得其要,修行愈发精进了!”
言罢,菩萨素手一招,将那尾金鲤死死摄住,叹道:
“昔年通天河一难,我本要这畜生下界不得作恶,只以童男童女人中白潜心修行,不想它竟是行凶作恶,也怪我贪图名利,才害下那些人命!
回来后,这畜生被我打回原形,在这莲池之内我将那它害下那些人命一一超度,但因果已然结下,想要解开并没有那么简单,所幸今日你来了!”
最后这一句,菩萨却不是看着大圣,而是盯着刘毅。
“我?”
刘毅微愣,奇道:
“敢问菩萨,这是为何?”
菩萨淡然一笑,道:
“前不久,我这紫竹林下的地脉与水脉忽然躁动,整个南海风起云涌,搅得水族不得安宁。
南海龙王不得不率领龙族平定惊涛、梳理水脉,但却饮鸩止渴,无奈之下,只好求到了悟空那里,因他那根棒子有定海之能。”
“不错!”
大圣接过话茬,
“老龙王请俺来后,俺以火眼金睛探查,却看不甚清,只见水、土二脉一并暴动,连带着紫竹林之下的木精之气也是紊乱,左右没个缘由,只好把手里棒子往海里一插,将水、土二脉定住,恰是这时,那紫竹林下的木精之气竟作庚金之变!”
“木生金?”
刘毅刀眉顿紧,摇头道:
“想来是水、土二脉紊乱交融,恰让这木精之气有了变化!”
“不全对。”
菩萨摇了摇头,解释道:
“紫竹林虽不是什么一等一的洞天福地,却也不差,只是水土二脉紊乱交融,还不足以让木精之气有庚金之变,须知二者是为对立,想要否极泰来、阴阳颠倒,水土二脉做不到。
是以一番推演,才知此乃天数,这南海之滨要孕育一件无上至宝,此宝金木水土俱全,独缺火,应于火主之手。”
“火主?”
刘毅心头一动,却是没有再多说,而菩萨则接着道:
“当今三界能称火主的不在少数,贫僧近侍生就一个三昧真火,也可称火主,然他顽劣不堪,无才无德,拿不得这宝贝,如此一来,三界之内唯有应劫人!”
话虽如此,刘毅倒也奇怪,他修得明明是五行之道,寻常用的最多的也是白虎神罡,哪有半点火主的模样。
菩萨似是瞧出他的疑惑,笑道:
“假相于真相之外,星君固得一个五行之道,却也是个极阳之体,一切源头皆是那一团烈焰!”
刘毅这下恍然,不管他有再多神通,修的还是火舞旋风,岂能不是火主。
“多谢菩萨指点。”
刘毅诚心一拜,瞧了眼那灵感大王,心头微动,笑道:
“看来这因果该是我替菩萨解了!”
言罢,就要擒来这金鲤结果,菩萨却将他叫住。
“且慢,这畜生长于紫竹泉水内,或可引你下紫竹林寻那宝贝。”
刘毅闻言微愣,瞧了眼大圣,却见其龇牙咧嘴,当下淡然一笑,抬手擒来那灵感大王,略一拱手,
“菩萨言之有理,不过……”
说着,刘毅那第三只眼里忽射出一道紫芒,但又夹杂着白虎神罡,直接将灵感大王的元神杀得粉碎,又运转法力,将鱼身烧的不留尘埃。
“思之自认还有些本事,上天入海却也不难!”
菩萨长叹一声,唱了声佛号,道:
“也罢,你连六道轮回都下得,这里却也难不住你!你自寻那木精之气,顺其而下,寻那庚金之气就是!”
“多谢!”
刘毅拱手谢过,睁开第三只眼,扫过那紫竹林,正见一缕翠色的木精之气似是游龙般潜在地下,当下施展五行大遁顺其而下。
刚行至不久,就见翠色木精之气里却有一缕洁白,刘毅明白,这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