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拂尘怒挥,袖里乾坤轰然展开:
“狂妄!我乃地仙之祖——”
冉闵一声暴喝,战意冲霄,人族铁血正气压破乾坤:
“仙若害民,便是妖!
佛若食婴,便是魔!”
一刀横空,不带半分私怨,
只含人族千万年血泪,只含天下无辜婴孩的冤屈。
刀光落下。
袖碎。
道崩。
气灭。
魂消。
镇元子身躯应声而裂,地仙之基,尽数瓦解。
那株万载人参果树,在浩然正气之下,
枯萎、腐朽、化为飞灰,
从此世间,再无婴儿形状的长生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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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庄观塌,灵根断,伪仙灭。
吴笛淡淡开口,声传三界:
“一罪一清,一孽一偿。
清算金鼻白毛老鼠精·李靖交凶·马晓玲执法
灵山覆灭,如来伏法,镇元子已诛。
吴笛身形未停,直接踏碎云海,落于天庭南天门之下,目光如寒刃出鞘,直直看向人群中面色惨白、下意识想要缩身后退的托塔李天王·李靖。
四周仙卿尽数屏息,玉帝端坐凌霄宝座,冕旒之下目光淡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静静落在李靖身上——那是最后通牒,不容包庇,不容推诿。
吴笛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整个天庭,一字一顿,铁证如山:
“李靖。
今日不审你叛庭投佛之罪,先审你义女——金鼻白毛老鼠精,半截观音,地涌夫人。
我且当众道明她的罪孽,让三界万灵听得明明白白。
此妖本是灵山鼠类,偷食如来香花宝烛得道,获封半截观音,本该按天规重罚。如来念及所谓‘慈悲’,命你父子擒拿,却以一句积水养鱼终不钓,深山喂鹿望长生饶她性命。
她感你不杀之恩,拜你为义父,认哪吒为义兄,在洞府立你牌位日夜供奉。
可她做了什么?
下界之后,盘踞镇海禅林寺,短短三日之内,色诱、虐杀、活生生吃掉六个佛门和尚,将清净禅院,变成她专属的血食食堂!
她掳走唐僧,不为吃肉,只为采撷元阳,破他修行,成就自身太乙金仙,既害性命,又夺道基,阴毒至极,恶贯满盈!
她是你义女,受你庇护,奉你香火,你居于天庭高位,明知她下界吃人害命、采阳作恶,却视而不见,刻意包庇,充耳不闻,纵妖行凶!”
吴笛目光一厉,直指李靖:
“现在,我给你一条路。
立刻交出金鼻白毛老鼠精,让她当众受审,认罪伏法。
你若敢藏,敢护,敢狡辩——
她的罪,由你替她承受。
她吃的人,由你以命偿还。”
话音一落,玉帝淡漠的目光彻底压下,龙威微吐,没有半句话,却比任何呵斥都要致命。
李靖浑身剧颤,手中玲珑宝塔都在发抖,他看向四周,天庭众仙冷眼旁观,哪吒面色冰冷不发一言,佛门早已覆灭,再无靠山,再无包庇可能。
他知道,今日不交,自身必亡。
“我……交!”
李靖牙关紧咬,屈辱、恐惧、慌乱交织,他抬手一挥,玲珑宝塔金光绽放,一道瑟瑟发抖、浑身白毛的娇俏妖影被强行逼出,正是金鼻白毛老鼠精。
她妆容凌乱,花容失色,一出现便瘫软在地,连连磕头:
“义父救我!义兄救我!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李靖闭紧双眼,袖袍一挥,冷声道:“孽畜,自作自受,休要再攀扯我李家!”
至此,凶徒交出,罪孽明证。
吴笛不看跪地求饶的老鼠精,高声传令:
“马晓玲何在?”
一道身影应声而出,身姿利落,正气凛然,不带半分私情,只守天地法度。
“属下在!”
吴笛沉声下令,法理昭彰:
“金鼻白毛老鼠精,偷吃宝烛得道,不知感恩,下界为妖,三日连吃六僧,血洗禅林,又欲采撷唐僧元阳,害命夺道,罪无可赦。
今罪状明确,证据确凿,命你代天执法,代枉死僧人讨命,代苍生除害,将此妖就地正法,以正天道!”
马晓玲躬身领命,迈步上前,目光冷澈看向金鼻白毛老鼠精:
“你仗着李靖庇护、如来旧恩,便视人命为草芥,以禅院为食堂,以色诱为手段,以吃人为乐事。
你称半截观音,却无半分慈悲;
你叫地涌夫人,却是地底妖魔。
今日,血债,必用血偿。”
老鼠精凄厉尖叫,拼命挣扎:“我是李靖义女!我奉过如来香火!你们不能杀我——”
马晓玲眼神无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