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笛身形一转,自灵山废墟踏空而至五庄观上空,目光落向那株参天人参果树,声音平静却如法理昭昭,传遍三界:
“镇元子大仙。
世人皆称你为地仙之祖,与世同君,
不附佛,不皈道,无门无派,看似清净无为。
今日,我不问你是否相助佛门,不问你是否参与西游,
只问你一件事——
你这人参果,到底是何物?何所化?为何形状,与初生婴儿一般无二?”
镇元子拂尘一紧,缓步出观,立于云头,面色微沉:
“此乃先天灵根,吸天地灵气,纳日月精华,自成灵果,
形状巧合,并非有意。”
吴笛一声轻问,字字如刀,直剖本源:
“巧合?
闻一闻,能活三百六十岁;
吃一个,能活四万八千岁。
以婴儿之形,换长生之效。
天下灵根千万种,为何偏偏化作婴孩形状?
天下仙草亿万株,为何偏偏以‘似人’之相,换长生之功?
我再问你——
食人参果,与食人,有何区别?
在你眼中,食人是恶,食婴儿形状之果,便是善?
你这果子,摆在世间,
告诉世人:
吃像婴儿一样的东西,便可长生。
把吃人,当成吃果。
把杀婴,当成修行。
这不是灵根。
这是教唆世人吃人!
你虽不立宗门,不收门徒,
却以这人参果,立一宗歪理——
人命可食,婴孩可啖,只要裹上一层‘灵果’外衣,便是大道,便是长生。
你敢说,你这人参果,
不是在引动世人贪念?
不是在暗示以人为食?
不是在把吃人,合理化、神圣化、长生化?”
镇元子脸色一变,厉声辩解:
“一派胡言!此乃先天灵物,与凡人无干,
我从未教人吃人,亦从未以婴孩炼果,
你这是强加之罪,曲解大道!”
吴笛淡淡看着他,语气冰冷:
“你辩解得再堂皇,也是虚言谎语。
你说你没教人吃人——
可天下修士,见此果如婴孩,食之得长生,
心中第一念,是什么?
是**‘以人为食,可得长生’**。
你说你是先天灵根——
为何天下灵根,只你一家,生如赤子?
为何偏偏以‘人相’换‘长生’?
若真清净,为何不以桃、以李、以瓜、以果成形?
偏偏要做婴儿形状?
你不是无心。
你是刻意为之。
以婴儿之形,勾长生之欲,
以吃人之实,裹灵根之名,
看似与世无争,
实则以歪理教化三界,以杀念暗藏道基。
你不杀一人,却教天下人敢吃人;
你不立一教,却比佛门魔教,更毒入心脉。”
镇元子怒极反笑:
“强词夺理!天地灵根,我自守之,何罪之有?!”
吴笛声音一沉,宣判天地:
“你之罪:
一、灵果化婴,形同食人,以长生诱惑,开吃人之端。
二、明知其形骇人,有伤天和,却不毁不埋,以此自傲。
三、看似无门无派,实则以果乱心,教唆苍生以人为食。
四、西游大劫之中,纵容劫难,与佛门暗通曲款,视凡人性命如无物。
罪状已明,
你有辩解,皆是虚言;
你有道理,尽是谎语。
天地公道,不容你这吃人一般的长生道。”
“冉闵何在?”
一声震天喝起,身形如铁血战神,一身杀尽胡虏、护我人族的凛然血气,横空出世。
正是冉闵。
“末将在!”
吴笛沉声下令:
“镇元子,以婴儿灵果乱天下心,教唆苍生以人为食,罪无可赦。
命你——
代人族执法,代天下婴孩讨命,代天地正法行刑!
不必留情。”
冉闵抬眸,铁血目光直视镇元子,声如洪钟,震彻五庄观:
“镇元子!
你以婴儿之果,换自身道途,
以吃人之理,乱世间人心,
你这地仙之祖,
是吃人族血肉成的道!
是喝苍生血泪成的仙!
我冉闵一生,只杀害民之贼,只护无辜之民,
今日,便斩你这披着清净外衣、行吃